辉魄宝苦笑道:“大帅,你何须跑进来送死呀!你在外面率兵捉了李伯阳等,逼他们放了朕,岂不是更好?这下完了,连你都被困住,外面还有谁能抵挡李伯阳,还有谁能救朕?”
“大尊勿忧,我这就烧断银丝网,救你出去。”黄沧樱桃口一张,一股红色的火焰,喷出来,直喷向困住辉魄宝的银丝网。烈焰蒸腾,烧得银丝网噼里啪啦的响,银丝网不停地颤抖起来,还发出了微弱的嘤嘤哭声。
烈焰焚烧了一段时间,黄沧收了火焰,而那银丝网丝毫无损。
辉魄宝道:“没用的,朕烧了半了,一点也没损坏!”
黄沧又低头吐火焚烧自己身上的银丝。她烧辉魄宝的银丝网没有用全力,生怕火候掌握不好,烧坏了辉魄宝。这次烧她身上的银丝,她没了顾忌,全力施为,火焰更猛。银丝被烧得变细了,彷佛很快就要融化,可惜始终还差那么一线。
辉魄宝道:“大帅,朕看这银丝是八卦炉里炼过的。除非是八卦炉里的三味真火,否则很难炼化。朕真是后悔,千算万算,没有算到李伯阳这只老狐狸会临阵反水。还有释迦摩尼,他是阳奉阴违,出工不出力呀!”
黄沧对释迦摩尼有好感:“大尊,释迦摩尼正在与老君斗法,弥勒佛为救你,冲进阵里,可惜被困了。”
辉魄宝怒道:“他是借力打力,这种手腕朕见识的多了去!哼,这些秃驴、牛鼻子老道,都不是好东西。可惜,现在消息已经传不出去了,要不然,朕定要下令点火,炸死这一大帮子反贼。”
黄沧道:“许飞贾刚才找过我,他要我下令起爆,我没有同意!”
“贾,找过你?你为什么不下令起爆?”
“大尊,一旦起爆,与会的三界诸仙会死伤殆尽的。”
“这些鸟神仙,不是意图谋反,就是心怀怨怼;不是左右摇摆,就是首鼠两端。他们全都死不足惜。”
黄沧摇头道:“大尊,胡乱点火起爆,会伤及无辜的。”
“什么伤及无辜,朕看你是怕连猴子那帮也炸死吧?放心,你妹妹她没有来。炸死了孙猴子,以后朕另给黄作萼找门好亲事!”
黄沧面色苍白,心里无限委屈。她心道:这还是当年那位心怀仁义的大尊吗?会场一旦点爆,不仅会场里会有死伤,会场外可是市垣的闹市区呀。他们是三界里最辛苦谋生的底层神仙,他们不该死。
辉魄宝还沉浸在懊悔里,叹道:“朕一念之仁,害了自己也害了爱卿你呀。早上,进场完毕时,朕就应该下令起爆。唉,要是那样的话,这些反贼早就魂飞魄散了。”
辉魄宝向四处看看,摇头道:“你看看,四下里一片宁静,连外面的一点消息也听不到,更看不到!朕就想下令点火,也做不到啦!哈哈哈哈哈,悠悠苍,难道你真的要绝朕吗?”
辉魄宝仰狂笑,涕泪横流,显然,他悲伤至极!
黄沧不忍看辉魄宝伤心,就安慰道:“大尊,微臣与许国舅约好,若我入法阵,不能救出大尊,那么许国舅就点火炸掉会场。”
“哈哈哈,好啊,这算是朕听到的好消息了。李伯阳的罡伏魔阵再坚固,也顶不住邪火大爆炸的攻击。到时候,法阵一破咱们就脱身了。贾啊,贾,你怎么还不点火?”
绝境中看到希望的辉魄宝,脖子伸得老长,恨不得探出法阵之外,大喊点火。
世界上的人事总是这样,辉魄宝也不例外。当他万念俱灰时,陷入绝境的心境一片昏寂,自怨自艾;一旦一点点希望照进心灵,他那即将垮掉的身心,立刻就充满了活力。
辉魄宝接连使用千里传音的功夫,希望呼叫到许飞贾,让他炸死李伯阳、卞庄等神仙。可是法阵一旦运转起来,内外隔绝,消息闭塞。他联系了多次,始终无果。
法阵外的许飞贾,比辉魄宝还要着急。他眼见黄沧进阵后,很快就消失在黑暗里。他派出去联系姐姐许飞琼和弟弟许飞祥的信使,也没有回信。会场里的形势大变。道门的子弟,开始为中毒的诸仙,分发解药。他们配置的解药很厉害,大有药到病除的妙用。解读后的诸仙,开始纷纷倒戈,高喊:“废黜辉魄宝,另立新玉帝。”
道门渐渐占了上风,释迦摩尼的弟子们,也逐渐松懈下来。须菩提仍在挥动如意金箍棒,可是频率明显降下来。原先他疯魔似地狂砸,现在他就像慵懒的媳妇,为了敷衍婆婆,拿着捣衣棍,半才捶打一下泡在水里的湿衣服。力道也非常弱,彷佛怕一用力,衣服就被捶烂了。
如来早就回到看台上,跟羲灵有有笑起来。什么佛道大战,什么尊王兴教,都不如及时行乐好。
这一切,许飞贾看在眼里,急上心头。他纵起云头,率一队御林军,来到如来面前。
许飞贾微微行礼道:“如来尊者,大尊失陷法阵,汝何不快去救驾?”
如来笑道:“许国舅,不是贫僧不去救,而是救不了。你看,连贫僧的接班人弥勒佛都被困住了,贫僧比你还着急呀。”
许飞贾怒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