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阿辰,你的意思是,他当年就是因为这个被逐出师门的,而不只是杀了觉玥那么简单?”
“这叫做——与其灵台炼心猿,莫若三界走意马。阿密,你真聪明,你已经摸到答案的边界了。”
庚辰端起酒杯,笑道:“久闻崇伯聪睿勇毅,女子十分敬仰。三界洪水渺茫,你我相逢就是缘分,女子庚辰,敬崇伯文公子一杯。”
“哈哈哈,这是我俩第一次喝酒时,你的词儿,你还记得呀?”
“密郎,你不是也记得嘛!哈哈哈…”
塔楼里庚辰与文命浓情蜜意,塔楼外的庚汐形单影只。她在姐的幸福的笑声里,摄衣登上云头,慢悠悠地离开第九层塔楼。
庚汐离开塔楼,来到瑶姬的居处,正好碰到角端。
庚汐道:“大圣,在不在?”
角端笑道:“姐姐,这么晚了,大圣睡下了。”
庚汐道:“我俩刚刚分别,我瞧大圣的兴奋劲,今夜都不会成眠的。你不是在骗我?”
“姐姐,大圣刚进房,就对我‘我来照顾公主,有人来找我,就我睡下了。’姐姐,大圣到底睡没睡,我也不知道的。”
“你去吧,我进去找他。瑶姬公主好些了?”
角端摇摇头:“我走的时候,公主她还在沉睡。不过,之前,涂山夫人瑶姬公主没有大碍了。”
庚汐点点头,迈步进了内院,在卧房门口,听到悟空正在傻笑。
悟空笑了一会儿,声道:“瑶姬,俺现在是真真正正,如假不包换的孙悟空了。先前,俺有心无力,觉得配不上你。如今大不同了,哈哈,等你醒了,俺一定好好疼你爱你,还要让你见识见识,俺这一身金刚不坏的功夫。哈哈哈哈…”
庚汐听得分明,她憋住笑,轻轻推开了房门。房里只有月光洒进来,灯火都熄灭了。
黑影里,悟空低声喝道:“出去,不是不许打扰吗?”
庚汐道:“大圣,是我。怎么,咱俩刚刚分别,你就如此冷漠?”
屋里的灯火,一下子点亮了。悟空坐在榻上,身旁仰面躺着瑶姬。
悟空笑道:“原来是庚汐姐姐。”
“大圣,卞庄和普化尊求见。”
“不见,你去帮我打发了他们。”
“真不见吗?那我去赶走他们。”
“我是齐大圣,辉魄宝的尊兄。他们想见辉魄宝,也不是想见就能见的。我正在为瑶姬解毒,顾不上见那些鸟仙人。”
“好吧,我明白了。”庚汐也不解劝,转身欲走。
悟空忽道:“他们深夜来,所为何事?”
“他俩不是爽利人,只有要事,却不肯何事。”
“好吧,我去见见。普化尊善驱鬼魅戾气,我正好问问瑶姬戾气复发,他有没有法子救治。”
庚汐道:“公主不是好些了吗?”
“是好多了。不过,她仍在沉睡。我想叫醒她,陪我话。”
“大圣,公主睡足了,自然就能醒。你想聊,找谁聊聊不行啊?何必非要吵醒病中的公主?”
“姐姐,的是,咱们走,看看蓬和普化去。”
悟空与庚汐,肩并肩来到客房。
庚汐推开房门,喊了一声:“齐大圣,到了。”
屋里的卞庄与普化急忙站起来,迎接大圣。
卞庄深深一礼,普化跪地磕头,口称:“仙普化,恭迎大圣。”
悟空笑道:“普化,你起来吧。”
悟空又冲着卞庄双手一拍:“哎呀呀,我正在梦中与卞兄把酒言欢,可巧,卞兄就来了。”
卞庄一笑:“我们来得鲁莽,打扰了悟空兄弟好梦啊。不过,我们的确有要事。”
悟空让卞庄、普化落座,他居中而坐,呷了一口茶:“俺知道,若没有要事,霓裳姐姐也不会放任卞兄,离开卧房,四处乱逛。吧,到底是什么要事,哈哈哈哈…”
卞庄黑脸一红,笑道:“贤弟取笑了。”
他给普化使个眼色,普化心领神会,二次跪地磕头如鸡啄米:“大圣,仙昔日奉命攻打花果山,犯了不少罪行,今日特来请罪。”
悟空道:“你起来话。这些都是多少年前的往事了,你不,我都忘记了。你还请的哪门子罪!”
普化不肯起身,继续磕头请罪。
悟空指着正在磕头的普化,问卞庄:“普化就这么点事,还要你陪着半夜三更的跑来?卞兄,再有两个多时辰,安大会就召开了。你们道家就不能安安稳稳的消停一会儿?”
悟空得难听,卞庄却满脸堆笑,笑嘻嘻道:“这么,普化所犯的罪行,在贤弟看来,都是事,可以既往不咎了?”
“现在谈论咎不咎的,还有什么意思?雷部诸将的法力我都奉还了,我们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