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命真没想到要什么,他迟疑着,回头问涂山攸:“如果咱赢了,你要什么?”
“如来你是形神分离,你也承认了。那他要猜错了,咱们要他帮你全形炼神。”
文命哈哈大笑:“这个心经就能做到,那就不必另要彩头了。如来,咱们击掌为证。”
文命高高举起手掌,挑衅似的,寻找如来袖筒里的双手。
这次如来没有退缩,抬手啪啪啪,击了三掌。如来手中一股柔和的暖气传来,文命手心里立刻就感受到了。如来的法力令他惊讶不已。他想起来,在金锁关外,为救辉魄宝,文命曾经与九阴魔尊击掌三次。两下里相比较,如来的法力当与九阴魔尊在伯仲之间,甚至还略在九阴魔尊之上。
击掌过后,如来道:“大圣,需要屏退闲散仙吏吗?”
大家早已伸长脖子,瞪大眼睛,一门心思吃瓜看热闹。如来此话一出,须菩提第一个反对。他高诵佛号:“南无释迦摩尼佛,师尊,我们是亲传弟子,不是闲散诸仙。”
羲羽也想看热闹,她笑着捅了捅羲灵的腰肢,没有作声。
羲灵道:“大圣是谁?他是应劫而生的大罗金仙,是齐大圣。他没有私意,你们无需避讳。大圣,我的对吗?”
文命被羲灵将了一军,只得笑着:“同席共饮,没的忌讳,大家且端稳酒杯,共饮这一杯,然后听释迦尊者如何破赌局。”
有吃瓜群众,就有好事神仙。
大圣一言完,席中诸仙,轰然称妙。唯有涂山攸皱了皱眉头,感觉心里安上了一把吊桶,忽上忽下、扑通扑通地没个安生。
这次如来也不礼让文命喝酒。他喝干了杯中酒,抹了抹没有胡须的光下巴,又环视了一下众仙,然后才道:“贫僧虽不能顷刻间遍识宇宙,但我与大圣相会三次,我已知晓大圣的来历了。”
文命根本不信,他笑道:“如来,你且来听听。”
如来伸出三根手指,在文命面前一晃,又亮给众仙看。众仙不明所以,文命和涂山攸面面相觑,心里升起同一个念头:这秃驴好邪门!
观世音道:“师尊授课时喜欢打哑谜,我们很难看懂。大圣,师尊猜中了没?”
文命额头湿润起来,他学着如来的样子,伸出三根手指,立在眼前,从指缝中瞄着如来,问道:“如来佛祖,你这是何意?”
释迦摩尼一看悟空的神情,就知道自己看对了。他心情大好,笑声更加洪亮,整个房间里都是他愉快的笑声。
如来笑道:“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有一必有三,万物有始必有成;有三必有一,万物莫不同源于一。大圣,不喜欢打哑谜,贫僧就敞亮话。你的身形,先是一对玉圭,后来炼化成如意金箍棒。大圣,贫僧的对吗?”
如来先挑自己看的最真切的,果然,一句话,就镇住了文命和涂山攸。
文命没有回话,涂山攸惊道:“大和尚,你果真不同凡响。”
文命冲着涂山攸虚按了按手,让她稍安勿躁。转过头来,文命道:“如来佛祖,我的真形的确是你的那样。那神呢?你继续下去。”
如来道:“你有双重元神,互相纠缠,彼此难分。”
“好,的好,如来,你可能识别出双重元神的来历?”
如来摇摇头:“这个看不太清楚,不好。”
文命道:“你必然能看清楚,没什么不可的,请尽言之。”
“大圣的元神既有灵台方寸山的灵秀,也有四大部州的仁智,还有茫茫东海的渊博,贫僧游历三界四象,也是第一次见这样复杂的元神。大圣是修道之仙,应该知道元神纯粹则易安,元神驳杂则难保长年呐。”
文命被如来点破身份,心下惊慌失措,连如来后面的话都没听进去。就在他愣神的功夫,隐藏在体内的齐大圣孙悟空醒来了,他趁机占据了躯体,将文命逼回到躯体深处。
众仙见文命一呆,随即脸色发红起来,声音变得又尖又细,好像被人捏紧了喉咙。
悟空吱吱叫道:“吆吆吆喝,俺只道三界之内,没人知道灵台方寸山。呃呃,大和尚,你是个例外。你,呃呃,既知灵台方寸山,呃呃呃,那你可认识菩提大法师?”
孙悟空尖细的声音令众人很不舒服。他还不停地打着酒嗝,酒的臭味,立刻散满了四周。羲灵的鼻子最灵,一闻酒的味道,就明白自己的判断无误:大圣来之前,先喝了不少酒,还是惬舒馆的好酒。
如来道:“灵台方寸山的大法师是外仙宗,贫僧早想拜谒,无奈始终不得其门,故无缘面见菩提大法师。”
悟空先呃呃了几声,才道:“大和尚,你恐怕连灵台方寸山在哪里,都不知道吧?”
“惭愧惭愧,贫僧实在不知。那灵台方寸山非遥非近,不在三界四象之内,不出阴阳乾坤之局,若无大机缘,纵然踏破贫僧这双麻鞋,也无有觅处。”
悟空尖细的声音响起来:“嘿嘿嘿嘿嘿,俺老孙就知道大和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