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空不解:“觉玥,你的复生究竟是怎么回事,之前你不是已经复生了吗?”
满血复活后的觉玥,心情大好,对悟空的仇恨少了很多。他满意的上下打量打量新身躯,然后才道:“之前不过是裹了皮毛的枯骨,连行尸走肉都算不上。现在我气足神壮、肉丰骨坚,这才是金仙应该有的样子嘛。哈哈哈哈哈”
悟空道:“恭喜师弟,我还是不明白,为何我了几句悔过的话,你就复生了。我怎的不知我还有起死回生的大法力?”
觉玥咄咄连声,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瞧不起悟空的神情。他骂道:“就凭你,恐怕这辈子也修炼不到那种境界。放眼地环宇之内,能凭空肉白骨,活绝命的,唯有师尊一人而已。”
“你是师尊救的你?那之前你是怎么离开方寸山,来得齐的?”
“是师尊让我来的。”
觉玥瞧着悟空惊愕的眼神,不住的冷笑。他从怀里摸出一块锦帕,递给悟空。
悟空打开一看,锦帕上面写着四句偈子:欲要复生,直上廷,悟空三悔,齐见功。
悟空曾经是菩提祖师的爱徒,常常侍奉祖师左右,对祖师的字迹太熟悉了。他只一眼,就看出锦帕上的字正是出自菩提祖师之手。
悟空好久不见祖师信息,乍一见,心潮汹涌,捧着锦帕的手都颤抖不停。
觉玥道:“猴子,你拿好了,别掉地上。那可是师尊的手迹。”
“哦哦,我知道,我正是认出了它是师尊的笔迹,才格外激动。觉玥,这么,真是师尊救的你。”
“那还有假。不过也有你的功劳,不是你诚心悔过,我难以顺利复生。好了,在斜月三星洞前,你杀死过我,今在廷齐府,你又救了我。你的功过相抵,咱俩恩仇相泯,以往的过节一笔勾销了。”
觉玥心情不错,看着悟空的眼神里,多了一丝对丑猴子的欣赏。
悟空道:“觉玥师弟,我还没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有劳你详细讲一讲,俺洗耳恭听。”
觉玥又是咄的一声:“师兄,讲讲可以,可不能这么站着干讲。贫道刚刚复生,肚皮还是干瘪的,是个饿道士,讲起话来没力气。”
悟空恍然,哈哈大笑。他当即传命安殿摆宴,他要亲自陪着师兄弟们美美的喝几坛好酒。
觉玥笑道:“师兄是富贵了。咱们几个师兄弟,还是贫穷的道士,没见过啥世面。我听啊,廷盛产美酒。除了御酒,就是惬舒馆的酒最美。师兄能不能弄两坛来。御酒弄不到,弄些惬舒馆的美酒也校那酒叫什么来着?东风醉,还是醉春风的,名字饶舌的紧。”
悟空哈哈大笑:“御姐么,咱这里有的是。辉魄宝尊我为兄,这酒肉俗物自然少不了孝敬。孙青你亲自去惬舒馆弄两坛千年的陈酿来。去吧。”
悟空回头对觉玥道:“咱师兄弟们,先喝着御酒,等东风醉来了,咱们再换酒,正好品一品,到底是谁酿的好。”
悟空指派孙青去惬舒馆买酒,孙青手下们要替他去。
孙青笑了:“大圣的命令,岂能违背?这酒需要我亲自去买,才显得够诚意,那个觉玥才不会挑理。你们布置好酒菜,都徒殿外去,不要打扰大圣同门聚会。懂了没?”
众亲兵轰然答应,他们这才明白,原来上将军看透了大圣的用意。孙大圣是要借机驱走闲杂热,免得师兄弟们起他当年的丑事,被下属们听了去。
大家徒殿外,安殿里只有来来回回布材军士,还有陪酒的一对儿姐妹花——角端和角瑞。
菜差不多齐整了,悟空举杯开席,招呼众同门开怀畅饮。
吃了几杯酒,觉玥笑道:“哎呀呀,有了师兄作陪,这酒菜都不一样了。昨晚,咱们兄弟在别院吃酒,师兄你没有作陪,那个酒菜和今的不可同日而语呀。”
悟空笑道:“昨晚,瑶姬公主相邀,要去办个急事。没办法陪着诸位兄弟,我这里赔礼,自罚一杯。”
觉玥道:“师兄,我还是那句话,昨你是真的没认出我来吧?我看的出,当时你不是假装的。是不是?”
悟空拍拍身边角瑞的肩头,轻声道:“这里都是我同门兄弟,你俩且去,我来劝酒就是了。”
角瑞角端姐妹花,答应着出来大殿。安殿里只剩下悟空和觉玥等师兄弟。觉玥眨眨眼睛:“师兄,现在没有旁人该了吧。”
悟空道:“觉玥,你先怎么复生的,到现在我也不相信,我道了几句歉,你就能复生?师尊的手谕从何而来?”
觉玥哈哈大笑:“好狡猾的猴头。师兄,这话起来就长了,你听我慢慢。”
原来觉玥被悟空刺死后,元神就被菩提祖师封在身体之内。他的元神既没有归入地府,也没有上到廷,更没有皈依佛道两处。
元神被封之后,他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无知无识的日子。他整昏昏沉沉、如痴如醉,似梦似醒。
忽然有一,他的元神犯起饥饿来。他饿得不行,到处找吃的。可是他被冰封在残躯内,哪里能找到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