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侃暗念口诀,把东皇钟变成桃核儿大,夹在指缝里。他高举双手,示意没带兵器,大声叫道:“好吧,我愿意去灵霄殿见玉帝。”
许飞祥惊喜交集,他纵马向前,要亲自捉黄侃。
黄沧叫道:“许监军,可能有诈、心!”
许飞祥马快,黄沧喊完时,他已冲到黄侃附近。黄侃见许飞祥上钩,心想先捉了他,就可以换回曼倩了。他屈指一弹,祭起了东皇钟,金光四射,一下子罩住了许飞祥。
黄侃手掐法诀,口念法咒,催动东皇钟,要收了许飞祥。
黄沧一抖红菱,裹住许飞祥的腰身,向外就拉。东皇钟的法力强大,被它罩住,还没有能逃脱的。黄沧为了救许飞祥,奋力拉扯,不想很快自己也被罩住了,渐渐感到浑身酸麻无力,脚底发软,要被吸进钟里去。
黄侃见东皇钟发起来神威,不仅扣住了许飞祥,还罩住了抢过来救饶黄沧。
黄侃大喜,心道东海那些猎人常搂草打兔子,走了狗屎运。嗨嗨,今我先苦后甜,捉了黄沧与许飞祥,廷军马没有统领,他们就完了。哈哈哈哈…
黄侃加紧催念法咒,东皇钟发出刺耳的轰鸣声,震得许飞祥与黄沧头晕目眩,摇摇欲倒。
许飞祥强忍眩晕道:“大帅,你快走。”他奋起最后的法力,手臂暴涨,将黄沧竭力推出了东皇钟的法力范围,而他自己却嗖得一声,被吸到东皇钟里面去了。
黄沧死中的活,稍微定了定心神,飞身上马,挥剑就要同黄侃拼命。
黄侃见捉了许飞祥,哈哈笑着,要收回东皇钟。可是无论他怎么念咒,东皇钟停在半空,就是不回来。
黄沧与黄侃都被这奇景惊住了。黄沧以为黄侃在耍鬼把戏,黄侃以为是许飞祥在里面作怪,控制了东皇钟。黄沧不敢上去厮杀,怕再被东皇钟罩住,黄侃怕东皇钟被许飞祥毁坏,急忙上前来收东皇钟。
恰在这时,半空里探过来两根玉葱般的手指,轻轻一夹,就把东皇钟夹走了。
黄沧扭头去看,原来津渡口的结界之上,来了两位真仙。一位三头八臂,两只头是兽面,有一只头面极为凶恶,长嘴獠牙,面色漆黑,金睛放着红光,她的一只手正在玩弄东皇钟。她的身旁是一名婢女,婢女也是长嘴獠牙,目露杀机。
黄沧仔细看,才认出来,来得正是斗姆元君,她身旁的婢女是亨娴。
黄沧作礼道:“不知三教元君驾到,有失远迎,祈请恕罪。”
斗姆元君已经来了一会儿,她站在结界之上,冷眼看戏。当她看到许飞祥被捉进了东皇钟后,便现出法身,将东皇钟收下。
黄侃看到斗姆元君来了,心里发虚,红着脸拱手作礼,却没话。
斗姆元君笑道:“黄大帅,廷和议尚未达成,三教元君还是画饼,你就不要取笑我了。”
她转头面向黄侃,叹了口气:“东王公啊东王公,大尊得不错,他料你定会趁我不在而起兵的。你令手下假扮我部,是要让大尊扣住我吗?我为廷和议,费尽了心血,你竟然如此对我!”
黄侃一语不发,低下了头。
黄沧道:“黄侃起兵作乱,请元君捉了他,交给玉帝圣裁!”
斗姆元君苦笑道:“大帅,若不看婉瑾的脸面,我早就捉了他。和议还得继续,我必须双方兼顾。”
斗姆元君念念有词,轻轻一抖东皇钟,许飞祥就从东皇钟里面掉落下来。许飞祥被擒时间短,没有损伤,他站起来感谢斗姆元君的救命之举。
斗姆笑道:“许监军,我是和议大使,监军可不可以卖我个情面,放了东方曼倩?”
许飞祥没有迟疑:“元君,我没问题。不过,这是在军营,所有事情应该由黄大帅做主。”
黄沧笑了:“元君发话,那就放了他。”她做事更干脆,一回身,抓起曼倩,就像扔稻草捆一样,把曼倩扔给了黄侃。
斗姆元君道:“东王公,你的东皇钟先留在我这,待和议之后再还给你,以防你再伤人。黄侃,你们还不先回垒城,更待何时?”
黄侃依旧一语不发,抱着曼倩,率兵急退。
斗姆元君来到黄沧面前,她笑道:“我一时失察,致使黄侃作乱,请大帅代我向大尊致歉。好在婉瑾她们,恪守和议约定,没有参与进去。我这就回垒城,严格看管东王公他们,确保和议顺利举校”
黄沧拱手道:“元君,今这事,事关重大,元君最好是写个奏表,呈给大尊。”
“你的有理。我们三人联名上表吧。这样,黄元帅你起草,我缀名即可。”
黄沧好文采,当即在战马旁,草拟了一份奏表,交给元君看。元君看完后,也不礼让他人,直接第一个签名,然后她把笔一放,转身作别,回了垒城。
离开了津渡,亨娴跟在斗姆元君身后,不解的问:“娘娘,许飞祥外表柔弱,实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