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子你俩到底是谁归正谁?哈哈哈哈,你俩谁都不用谢我。”释迦摩尼淡金脸上闪过一丝红云,随即恢复正常。
他扶起条案,重新坐好,为羲灵和自己倒了一杯酒,端起来,一口喝干道:“唉,从我学会分身术以来,从来没有出现这种情况。现在我想不起来,究竟在花果山发生了些什么?心里全是模模糊糊的。”
羲灵没有回应,手里拿着一根银簪,拨弄着银盘里的摩尼珠,似乎在专心清点数目。如来自感无趣,拿起酒壶继续自斟自饮。慢慢地他平静下来,忽然意识到为什么酒壶翻倒,而壶里的酒还没有洒出来?他颠来倒去的翻看着手中的银壶,研究着壶里的机关,等着羲灵数完珠子。
羲灵数了几遍后,把银簪一插,四下里环视,然后闭上眼睛,默不作声。
释迦摩尼道:“灵妹,你这个习惯很不好。也就是我,换作别人,就会恼怒!”
羲灵睁眼道:“为何?我哪里惹师兄不悦了?”
释迦摩尼指着银盘里的摩尼珠道:“这摩尼珠是你拿来招待我的。诚所谓盛情难却、却之不恭,我勉强吃了几粒。你倒好,当着我的面,数一数还剩多少颗摩尼珠。这是待客之道吗?”
羲灵眨了眨眼睛,满脸幽怨,娇声嗔怪道:“师兄就是师兄,不是什么客人。灵儿待师兄不比寻常,所以才拿出至宝摩尼珠招待师兄。师兄,这银盘里共有一百零八颗摩尼珠,是我从经营可仙居时就开始偷偷炼制,历经千辛万苦才炼成的。珍藏至今,才拿出来与师兄分享。”
羲灵回想起炼制摩尼珠的种种艰难处,刹那间,这些年在廷受到的刁难和委屈涌上心头。她悲从中来,哽哽咽咽起来,泪珠儿也一双一对儿,不停地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