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文命的心神:“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分开,我只想做我自己。”
文命又是呵呵一阵笑:“大家都想做自己,可是熙熙攘攘的神仙鬼怪有几个知道自己是谁的?”
悟空道:“不知道自己是谁,才要努力去做嘛。知道了,不是就做成了吗?”
“哈哈哈哈哈,有意思。你不过是猴子的一口心头血,却越来越有想法了。有趣有趣,我真想看看,你这样成长下去,等孙悟空本尊从魔域归来,你俩如何相处?”
悟空不解:“我俩本是一体,我融入他就是了。”
文命哈哈大笑:“我是文命的心神,那边涂山娇正在跨骑的是文命的元神。心神元神本是一体,为何现在是两分呢?!我就是鲜活的例子。”
悟空困惑了:“为何是这样子?”
文命笑道:“只在色相见差别。我附着在你上,而文命附着在金箍棒和九转金丹上。有相必然两分,无相终归沉寂。”
文命看着悟空仍旧不解,便高声诵道:“老和尚就来了。他们有句偈语,叫作‘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’。修为到了他们那个层次,仍然执空色两分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悟空笑得打跌:“这些我懂得,你休要蒙骗我。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老和尚本意是色空一体,你妄解为色空两分。好笑好笑。”
文命呵呵两声:“他们的色空一体讲的是如何对待,而不是认为色空一体无差无别。若他们不看重色相,那他们来花果山作甚!呵呵,走着看吧,我这话必然应验,只要再有几个时辰,你就知道了。”
悟空道:“我还是不懂。你再细。”
文命忽然意兴阑珊,打着哈欠道:“东曦既驾,色将白。那边那个文命他与涂山攸绸缪一夜,此时该沉睡了。走吧,咱们也该归位了。”
涂山攸与文命缠缠绵绵,鱼水欢娱了整整一夜。纵然金箍棒是钢筋铁柱,也架不住涂山攸的温婉如王水,终于软疲下来。
涂山娇浑身舒畅,反而毫无倦意;而文命仰面朝,酣然沉睡。
涂山娇裹着素罗,站在窗前,凝望着平静如画的海湾,嘴角还洋溢着幸福的涟漪。
就在这时,门外响起了敲门声,将沉思的涂山娇惊醒。
涂山攸怕敲门声吵醒文命,急忙来到门前,轻轻拉开房门。
门外站的妙龄美女,见涂山娇开门,不慌不忙行礼道:“黄夫人,孙青上将军有事求见大圣,他已经来了一会儿了。”
涂山攸只身在花果山,没有带婢女。昨夜孙青安排侍女过来,她也没有在意。这时候眼见侍女如此美貌,她不禁暗暗担心起来。涂山攸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,侍奉大圣几年了?”
美女笑道:“回黄夫饶话,我叫庚芊。”
涂山攸重新打量着庚芊,问道:“庚芊?你是庚辰庚上仙的族人?”
“我只是奴婢。我家姐上之后,留下我们几个在花果山照顾大圣。昨夜大圣特地命孙青将军找我们来照顾黄夫人。”
“原来是大圣安排的。好吧,让孙青再等等吧,大圣刚睡不久。”
庚芊道:“夫人,孙青有重要军情。”
涂山攸久在军中,知道这句话的分量。她犹豫一下:“这个军情…好吧,叫孙青进来,我去唤醒大圣。”
孙青进来时,大圣睡眼朦胧,手提着腰带,从里屋晃悠出来了。
孙青急忙道:“大圣,斥候来报,西方诸佛已到东胜神州傲来国界首,很快将进入东海。是否列队迎接他们,请大圣示下。”
文命在可仙居外,亲眼看到释迦摩尼进了风月之所。他料定今来的并没有如来,于是他摇头道:“迎接?只要派斥候严密监视就好了。等他们真是到了咱这里,你率兄弟们接一下。”
孙青领命而去。涂山攸问道:“原先你们定的是迎接老和尚吗?”
文命摇摇头,涂山攸笑道:“那就是这个孙青多事了。只不过是一群老和尚来讨债,还要去迎接一下。笑话!”
文命道:“你不了解阿青。他做事谨慎,话含蓄。他不是要去迎接什么和尚,而是来借机来叫醒我。他真是担心从此君王不早朝呀。”
他伸手在涂山攸紧致光滑的腰身上,用力捏了一把:“难怪他会如此想,你呀真是尤物。知道当初为何我三过家门而不入聊原因了吧?”
涂山攸羞红了脸,嗤嗤笑道:“你以治水大业为主,生怕我们姐妹耽误了你的大事。”
文命高声叫道:“果然聪明。芊,帮我梳洗。”
“阿密,你再睡一会嘛。”
“不睡啦。不能让阿青笑话。”
“他是你的下属,他敢!”
“敢不敢是一回事,会不会笑话我们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”
庚芊非常麻利的为文命熟悉,一看就是做惯聊。她脸上微红,嘴角带笑。
文命用拇指捅了一下她的腰肢:“乐什么,有啥好事出来,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