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君在丹室前看得清清楚楚,肚里忍不住的讥笑:毕竟是只村愚的赤尻,无知的马流。我这巨石被我改造后,连最擅长赌石的女娲也看不出来,何况是你。
李道祖胡思乱想之际,悟空已经绕着基座摸完一圈。
他举起手掌,放在鼻子前使劲的嗅着,慢慢皱起了眉头。作萼以为悟空没有看出来,便窜过去,在悟空背后声道:“悟空,看不出来也正常。我看似玉非玉,似木非木,不如劈开它来,露出内芯,就真相大白了。”
作萼也不待悟空答应,手一晃,便多了一把寒光四射的宝剑。她挥剑就劈,要斩下一段石条来看看。
众仙齐声惊呼:“不要!”悟空回头看时,只见太上老君的拂尘已经飞了过来,架住作萼的宝剑,拂尘丝绵绵密密地裹住作萼的手臂。
作萼手臂麻痒难当,伸手就往下撕扯拂尘丝。可是拂尘丝韧如蛛网,哪里能撕扯掉。
老君道:“作萼仙子,这石座是万万不可损坏的。”着,手一抖,收回拂尘,笑着对悟空道:“悟空,仓促间我不得已冒犯淋妹,你莫要怪罪。”
悟空一拉作萼,一起飞回丹室门前,落在老君身侧。悟空先问作萼:“被拂尘扫中的滋味不好受吧?你也忒鲁莽了,这巨石是至宝。我与伯阳兄易地而处的话,早就一拂尘打翻了你。”
作萼脸色很难堪,讷讷道:“人家还不是想帮你。”
悟空不理她,抱拳对老君道:“适才是我疏忽了。伯阳兄别见怪。”
老君道:“这些都是事。不知道悟空有没有摸出门道来?”完,老君得意的笑了起来。
“摸出来啦。”
“哦?贤弟,快讲。”
“伯阳兄,昔日女娲炼石补,今朝老孙摸石寻源。其道一也。”悟空点到为止,收口不言。
老君登时石化在当场。
卞庄等人听得云里雾里,忍不住催促道:“大圣,你快吧,不要再卖关子了。”
“伯阳兄,还要我继续讲吗?”
老君拱手道:“佩服佩服,悟空贤弟咱们丹室里叙话。”他一把推开丹室大门,也不等诸仙,迈步就进。丹室门槛很高,老君心意烦乱之下,后脚绊在上面,踉跄了几步。
里面的看守的道童,急忙扶住老君,却被老君一把推开。
他声斥责道:“谁要你来扶?赶紧回自己位置上去。”
道童挨了训斥,撅着嘴儿回到原位。罗茹抢了进来,轻挥芭蕉扇,为老君扇了几下,笑着解围道:“丹室里火旺,我给师尊您去去火气。”
一扇之下,老君头脑一片清凉,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。等他回转身来时,已经满面堆笑:“悟空,快请。”
丹室里面很宽敞。丹室正中放着一座阴阳炉。有一男一女两位道童分立两极,照看着炉火。炉子周边的四正方向有四根粗大的铜柱,支撑起整个丹室的框架。铜柱上雕有精美的图案。
悟空仰头望去,这四根铜柱直通丹室上阕。丹室上阕也留有八个门,按先八卦排粒
在四根铜柱的外圈,是八根细一些的柱子。按后八卦的顺序排列,隔着有些远,悟空看不出柱子的材质。丹室的墙壁由十六根巨柱支撑,悟空默默一数,原来老君的丹室共有二十八根柱子,估计他是与二十八星宿想呼应。
悟空暗道:只有二十八星宿,若没有北斗九星为主宰,这丹室就少了灵魂。
老君道:“悟空,请这边来。”绕过阴阳炉,在丹室正北设有一个莲花座。座前高高低低排列了大九个绣花石墩。
悟空心下恍然:北斗九星与北极辰星原来设在这里。老君让众仙在绣花石墩上就座,罗茹亲自奉上茶点。悟空来这里有心事,坐不住,便起身绕着丹室闲逛。
忽然,他发现丹室乾亥方向有一根居住向外倾斜着,而其它柱子却笔直挺拔。悟空伸手拍了拍柱子,发现虽然它已经倾斜,但还是十分牢固。悟空转头看老君、卞庄等都在品茶,没有注意到自己。
悟空便用力拍了两下柱子,“啪啪”,引得众仙扭头来看,悟空笑道:“伯阳兄,这柱子怎的歪斜了?”
老君起身过来看了看,哦了一声:“悟空,起来这柱子与你有关。当初,你还是混元珠时,曾经在我的八卦炉内锻炼了三三夜。与你一同炼制的还有一炉金丹。三日功德圆满之时,杨婉瑾来取混元珠,我则收取金丹。不料金丹被杨婉瑾趁机骗走。我要她以金丹相抵,她自是不愿。两下争斗起来,打斗时稀有撞歪了这个柱子。”
“老君,那你也不修一下,这都过了多少年了。”作萼挖苦道。
“作萼仙子,不是我不想修,而是有难言之隐。好在它虽然歪了,却是更加坚固了。这么千万年来,我也习惯了。”老君摇头叹息数声,又仿佛回到当年那场争夺混元珠的大战郑
他眯起眼睛仔细观察悟空,无论如何运功,他也看不出悟空身上的混元珠的影子。
他心念一动: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