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作萼当众羞辱的罗茹,脸色微红,随即恢复正常,立即反唇相讥:“近期兜率宫附近总是有可疑人乱晃,觊觎我们的仙家至宝。我只问一句,大圣,您是怎么知道我师父的密炼丹药的,是怎么知道它的妙用的?”
作萼反问:“大圣号称齐,玉帝尊他为兄长,你算什么东西,竟敢如川大妄为,无礼质问大圣。孙青将军,整队回府,这坛子酒留给罗刹女自己喝。”作萼罢,向孙青使个眼色。
孙青心领神会,便大声传令:“列位听令,一字长蛇,各归本位,准备回府。”
悟空袍袖一摆,冷冷道:“老君,你这红粉弟子忒孟浪了。至阳丹能解封印,现在你已经知晓了。你自己用它去救邓郁他们吧。日已偏西,齐那里还有些事情,感谢招待,就此告辞。”
悟空转身快走,而老君身形如一片秋叶,乘风穿梭树枝间,只一瞬,已经抢在悟空眼前。
老君哈哈大笑:“大圣息怒。罗茹少不更事,妄言无状。大圣别往心里去。大圣有包容地的雅量,就饶她这次吧。茹,你快来给大圣赔礼。”
罗茹冷笑道:“师父,要想我给他赔礼,除非他能解除封印。”罗茹竟然不听老君的吩咐,坚持不低头认错,倒令悟空生起了三分欣赏之意。
老君没奈何,自己一躬到地,诚恳地道:“大圣,都是老朽教徒无方。盼望大圣不要因为她,耽误了解封印的大事。”他拉住悟空的手,轻轻地将紫金葫芦安在悟空的手心里,特意再将悟空的手指包合住,确保葫芦安全牢固。
悟空顺势下坡,笑道:“承蒙老君看得起,我这就为他们解封印。罗茹,拿酒来。”
罗茹被悟空喊得一怔,心道:臭猴子还真会使唤人,我也是你能指使的?就是李伯阳也不会对我大呼叫的。
她微微迟疑,脸刚要变色,老君催促道:“茹,一切以解除封印为重。”罗茹这才不情不愿地把酒坛递了过去。悟空根本不接酒坛子,道:“放在案上,打开封盖。”
罗茹只得依言,大开酒坛子的封盖。她酥手芊芊,动作干脆利索。“噗——”的一声脆响,封盖打开。
悟空对邓郁等壤:“你们中的是金封印,必须以至阳之火解除封印。”
邓郁邓元帅迟疑道:“回大圣,太师爷和卞太师叔也看出来我们中的是金封印,他们也用三味真火试着解过,可是没有成功。大圣,是不是再斟酌斟酌解法,别解封印不成,毁了至阳丹。”
悟空看看老君和卞庄,他俩几乎同时点头。
悟空把紫金葫芦,托在掌心,呵呵笑道:“三味真火可炼化一般的金封印,你们的金封印用三味真火炼制后封印更强。最近你们是不是精力越来越差了,有一种精疲力竭、行将不起的感觉?”
邓郁等三十六将齐声道:“大圣明见,的确如此。”
悟空道:“那就对了。咱这法子定能成功。邓郁你们结成北斗罡大阵。”
邓郁问道:“大圣,我们共有三十六人,各个星位如何排法?”
作萼笑道:“邓元帅,你也久在行伍了,罡大阵也不会排吗?”
邓郁十分恭谨:“罡大阵,千变万化,我实在不知道大圣要我们排哪一种?还请大圣明示。”
悟空对邓郁的谨慎十分欣赏,而对作萼的取笑有些反感,便问道:“作萼,邓郁他是雷部首座,你不可取笑。难道,我的解法你知道?”
作萼笑道:“地无情,以生克制化为用。我猜你既然要以至阳丹炼化金封印,那么罡大阵就要以宣泄为主。金生水,北斗罡大阵的本阵就是水,你必是要邓郁摆基础的水性大阵。”
作萼一席话,得悟空高兴起来,邓郁他们也频频点头。
邓郁叹道:“想不到作萼上仙的阴阳五行之术这么厉害。不过,水性大阵的本阵也有七种,不知道我们应该摆哪一种?”
作萼嘻嘻一笑:“这我就不敢乱猜了。你们三十六为雷君平日里演练最为精熟的就是罡大阵了吧?你们自己排演吧。”
邓郁道:“请大圣示下。”
悟空道:“邓郁你亲自挑选五位水性雷君,连同你一起站在权星的位置上。其余枢、璇、玑、玉衡、开阳、摇光等位置上按照五行属性各站五名雷君。大家各就其位吧。”
邓郁对着辛君、姚君等吩咐了几句,两人领命分头指挥,很快三十六员雷将就位,排成了北斗罡大阵。
悟空叮嘱道:“老孙做法之时,你们都要全身放松。如果有异样的感觉,也不要怀疑,更不能乱动,坏了法阵。”
雷将们齐声答应。邓郁问道:“大圣,咱布置的北斗罡大阵,还不整齐。左辅右弼两星还没有安排人手。”
悟空夸赞道:“邓元帅你真细心。那两个位置我有人选。”悟空面对卞庄和老君笑着:“画龙重在点睛。北斗大阵的左辅右弼两个关键位置还需要两位亲自把守。就麻烦卞兄在居左辅,请老君守右弼。”
有了罗茹的提醒,老君和卞庄均怀疑悟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