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勾动几下,又咳嗽两声,然后才正色道:“公主与大圣要安歇,那么将就奏一曲,为两位助助兴。”
她转身对角瑞道:“素闻龙角部有端瑞两位丽姝,姿国色,尤善古舞。两位应该就是角端和角瑞两位公主吧?我演奏之时,能否劳烦两位舞蹈助兴,我们共同为大圣和瑶姬公主的琴瑟和谐出一把力?”
角端和角瑞望向悟空和瑶姬,见到瑶姬的眼色,两人就拱手作礼,算是应允了。角端问道:“不知作萼将军要演奏什么曲目?”
作萼神秘一笑:“这只曲子是大圣最熟悉的,也是最喜欢的,曲调唤作‘彼候人爷。”
这曲子不仅瑶姬没听过,就是专擅歌舞的角端、角瑞都没听过。
瑶姬问道:“悟空,这‘彼候人爷是什么曲子?”
悟空一脸懵懂:“我哪里懂什么‘彼候人爷,别这种古曲,就是现在流行的南腔北调我也知道甚少。”
他拿起茶杯,发现茶水已经不多,微微迟疑之际,角瑞已经给倒上茶水了。悟空喝了一大口,然后才笑道:“我就是偏居海外荒岛的野猴子,听惯了鸟鸣兽叫,不懂音乐的。”
瑶姬就着悟空手中的茶,喝了一口,问角独:“你知道这只曲子吗?”
角端摇摇头,向作萼问道:“作萼将军,我不懂这只曲子,不知道怎样伴舞。”
作萼笑道:“这曲子古僻,诸位不识那就不弹也罢。”
她作势要收起琵琶,瑶姬急忙拦住:“且慢。你刚才悟空喜欢听,我倒要听一听是什么曲子,会入得这齐大圣的猴耳朵里去。嘻嘻嘻,请弹来。”
黄作萼,笑吟吟,慢点头,扳、纵起,撞、推复,虚音一唱,如深闺低声吟叹,婉转倾诉。只这几声,就将众饶心思牢牢勾住。
前奏弹完,她一边弹琵琶,一边开口唱道:“绥绥白狐,九尾庞庞。我家嘉夷,来宾为王。成家成室,我造彼昌。人之际,于兹则校”
曲词是轻快的,而曲调欢喜吉庆的。
瑶姬听得心中荡漾,仿佛自己就是那位即将成亲的女子,正怀着激动的心情,等着上门来成亲的王子。正在瑶姬情思萌动之际,忽然曲调转为悲怨。
就听作萼唱道:“
婚成三日,君即别离。洪水茫茫,难定归期。彼候人倚,征雁寄思。
三过山下,不入室家。彼候人倚,尺素寄鲤。地广大,无为由之。
彼候人倚,望夫成石。身死灵移,石开生启。
彼候人倚,今对卿言,泪水迟迟。”
一曲唱罢,琴弦犹自悠悠,作萼满脸泪流。
余音绕梁袅袅,瑶姬听得心动神摇。
瑶姬问道:“这彼候人倚,是何人所作,如此缠绵悱恻,悲怆欲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