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圣,地之间只有一位应龙,他就是我们龙族的始祖。相传整个乾坤三界都是他开辟的。”角端自豪地道。
这不是讲得庚辰吗?
悟空一听来了兴致,笑道:“你们的宗祖这么厉害,是开辟地的上古大神,她叫什么名字?又怎么会死在角山呢?”
角端歪着头道:“我不知道啊,好像就叫应龙。祖上传下来的名字,姐姐,你知道吗?”
角瑞摇摇头,笑了笑。悟空一笑,心道:这两姐妹有意思,姐姐是个闷油瓶,妹妹有点话痨唉。悟空端起茶杯,喝了两口,往塔楼之下的亢池一看,只见华灯初上,星星点点,散布湖面之上。微风从窗户吹进来,他的精神登时一振。
悟空把茶杯一推,指着亢池:“这亢池风景不错,咱们下去逛逛吧。”
角端十分兴奋:“大圣,您是要我们陪着去吗?”
“哈哈哈哈,你们不陪着,难道要我一个人摇橹弄桨?走吧,有美人相伴,游湖才有意味。”
角端浑身轻快起来:“大圣,这塔楼前就有水道通往亢池,还有几条船,您这边请。”于是两姐妹前面导引悟空,下了塔楼,登上舟。
角端操起竹篙,竹尖儿轻点岸边岩石,那舟就劈开满河的星斗,向西滑去。
悟空击掌赞道:“神乎技哉!”
夜色中,悟空只觉舟在河道里曲折前行,两边的树木很快闪过。眼见来到齐府的西墙,这里有一座水门,舟还么有到,那座水门就吱呀吱呀的高高挂起。舟顺流而下,进入亢池。
悟空回头一看,水门上有两个金字“龙吟”。
悟空暗笑:这是要进入亢金龙的领地了,所以起了这么个古怪的名字。转过沟岔,来到大水面上,景色登时开阔。无限风光入眼,悟空才发现亢池的夜色原来这么美。
只见连绵远山卧于白白的一线池水上,如长虹饮秋连;楼台近水掩映在叠叠的青翠古木间,又似商女舞清波。五颜六色的彩灯点缀着大大的花船,来往穿梭;形态各异的云堤栈桥勾画了或明或暗的线条,波动跳跃。微风摇曳漫星斗,轻轻送来淡淡的幽香。
悟空使劲的嗅了嗅,甜甜的,好像是两姐妹身上的幽香,又不全是。
悟空问道:“亢池晚上都是这么热闹吗?”
“大圣,平时要更热闹。最近不是在打仗吗,来玩的少了许多。”
“哦,对了,我听廷实行宵禁,怎么还有这么多游客?”
角端笑道:“嗨,这里是龙族的地方,又偏在廷一隅,远离紫微垣、太微垣。那些负责宵禁的巡检也不愿意来这里。现在大部分是龙族的本地户来玩,外地来的少。”
悟空见都是角端话,有意挑逗一下一直默不作声地角瑞,就笑道:“你姐姐角瑞,怎么一句话也不,她是哑巴?”
角瑞道:“大圣,有事请吩咐。”角端哈哈一笑:“姐姐就是这个脾气,不爱话。”
悟空拍手笑道:“对啊,你姐姐这个脾气最好。多言必失,所谓万言万当,不如一默。”
角端听了,感觉有些别扭,就听悟空继续道:“不爱多话的人,很适合做密探。辉魄宝派你们俩姐妹来照顾我,的确是用心良苦。”
黑暗中角端手里的竹篙轻轻晃了两下,而角瑞依旧沉默,既不反驳洗白,也不低头承认。
悟空对她的兴致更浓了,想进一步试探。
这时一艘楼船驶过来,一阵婉转悠扬的歌声传了过来。
悟空凝神细听,船上歌者唱道:“田万顷,本是五谷丰兮;乔木蓁蓁,原绿角山麓兮。池水浅浅,沟通三界四象;参尾长长,花海弄潮逐浪。”曲调末尾,忽然转成高亢,一股幽怨化作金戈铁马。
听了歌者反复吟唱两遍之后,悟空忍不住叫道:“楼船上的,是哪一位上仙编排俺老孙?”
楼船更分三层,最上层的一扇打开的窗户,探出一个龙脑袋,瞅了一眼孙悟空。大圣所乘舟不大,窄窄的船舱,仅能容纳四五个人坐,大圣盘膝坐在船头,角瑞立在身后,角端在船尾撑篙。船首尾两处各点着两盏红灯。
楼船上的龙,看到寒酸的船,骂道:“哪里来的野船,敢来亢池撒野?哎,那只丑猴子,你乱叫个鸟!”
悟空最恨别人骂他丑猴子,不由勃然大怒,突然手臂暴涨十几丈,一把捏住那只龙的脖子,就像捉鹅一样,提到面前,轻轻一摔,那龙就跪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悟空冷笑道:“张口就骂,毫无礼数,你到底是仗了什么势,船上是谁?”
那只龙没想到丑猴子如此厉害,吓得不轻,结结巴巴的回话:“上…上边边是我们龙王亢金龙。”
“亢金龙?就是他也不能编排俺老孙。”听到亢金龙的名字,悟空心中一动,心道:毕竟是庚上仙的后裔,还是要留几分薄面的,于是他的话锋一转:“好在不是他唱的,是哪个歌姬唱的?你回去告诉歌姬不要再唱这个歌了。”
伸手解开那只龙的穴道,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