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朕夺你的孩子就更不对了。蓉真是杨婉瑾带过来的,朕视若己出,没有亏待与她。你不感谢朕,反而挑动杨婉瑾造反,致使多少兵将死于非命。今,朕要捉了你这罪魁祸首,明正典刑。”
“咱们俩谁是罪魁祸首,自你窃据玉帝职位后,三界四象内豺狼当道、奸佞横行,仙不聊生,民怨沸腾,今我要替行道,杀了你,还下一个清白世界。”黄侃的大圆脸紫涨着,口里白沫横飞,身体也微微颤抖。
辉魄宝笑道:“别把自己得那么清高神圣。你头顶草原,胯夹微卵,偷生这么久,不就等今这样的机会吗?你暗中派人假扮朱翼放火烧了桃园,好计策,你成功了。杨婉瑾她上了你的当,放着好好的后不当,非要与朕作对,与道逆校你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朕最看不上了。”
“我没樱辉魄宝你血口喷人。”
“算了,你不是一直盼望着单挑朕吗?给你这个机会。你们都让开,没有朕的旨意,哪个也不许插手。这段恩怨,朕要亲自了结。”
辉魄宝闪掉锦袍,沙里虎没等锦袍落地,就熟练接住,姿势潇洒优雅。
辉魄宝知道黄侃不好对付,就先激怒他。此时他看到黄侃浑身颤抖,眼睛喷火,这个景象与当年他与杨婉瑾在密洞里偷情被黄侃发现时,如出一辙。
辉魄宝心中大喜:黄侃,你完了。浑身气机乱窜、口吐白沫、肌肉颤抖,你还怎么运用法术?
虽然辉魄宝操必胜之机,他还是非常心。
辉魄宝走到场子中央,亮了一个门户,想先试探一下虚实,就道:“黄兄,咱们毕竟曾经兄弟一场,朕就礼让你一先。你来呀!”
黄侃心一横,宝剑一摆,跳起来,以剑作刀,当头直剁。辉魄宝不慌不忙,举宝剑相迎,两人斗在一处。当年黄侃法力就不及辉魄宝,此时他大部分法力还没恢复,又陷入重围,心慌意乱,只斗了十几个回合,招式渐渐散漫下来,败像越来越明显。
辉魄宝察觉黄侃功力未恢复,心中暗笑,他有意在手下们面前显摆,更像是老猫拿住老鼠,不急于吃掉,而是戏弄羞辱。辉魄宝手中宝剑上下翻飞,黄侃连续中剑,不过每一剑都只是刺破皮肉,划开衣服,没有山筋骨。
再斗几回合,黄侃就像刺破双翅的彩蝶,浑身衣服破烂殆尽,连内衣都被斩成一条条的,露出黄黄的臀部,引得兵将们一阵阵哄堂大笑。
黄侃恼怒之极,疯魔一般,乱砍乱刺,一点章法都没有了。
辉魄宝卖个破绽,一脚踢倒黄侃,冷冷道:“拿下。”
沙里虎窜过去,用捆仙绳,把黄侃捆了个结结实实,拉着绳头,凌空提着黄侃,狠狠地踢了两脚,就像踢蹴鞠一般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
黄侃受此大辱,羞愤不已,一股热气从丹田直逼脑门,两只耳朵嗡了一声,就此昏死过去。
辉魄宝笑道:“沙将军,你不要踢死他,留着他拉到紫微垣的街上,游街示众。”
沙里虎笑着遵命,一众兵哄然大笑,空气里都飘着嘲笑的气味,每双眼睛都嘲弄地看着捆成麻团的黄侃。
辉魄宝传令:“走吧,回西门。估计那帮反贼也被擒杀了。”
四下里传来一阵鼓掌声,一团如烟似雾的黑影,轻飘飘落在辉魄宝面前不远的地方。沙里虎惊叫道:“护驾,护驾。”
黑影幻化成人形,矮矮的,三尺多高的人,拍着双手笑道:“精彩,精彩之至。辉魄宝,你这么多年的养尊处优,还能保持如此功力,难得。”
辉魄宝看不清来人面庞,觉着有些熟悉,问道:“阁下是?”
“我没有名姓,就是普普通通的魔族一员。啊,对了,我率领几个弟兄攻破了阴阳峤。现在你知道我是谁了吧。”
“你是九阴魔尊?你变样子了?”辉魄宝不自觉地退了两步。
“唉,辉魄宝你的眼力差了许多。赶快投降吧,我在结界之外等了你这么久,终于等到你了。你若投降,便留你魂魄,不然今就让你灰飞烟灭。”
辉魄宝大叫:“弟兄们,对面的就是九阴魔尊,有能擒住他的,赏大王爵位,世袭罔替。”他手下的军士,除了御林军就是黄沧的亲兵,这些大部分是新兵,没有经历过三界混战,甚至都没有听过魔尊的威名。
所谓无知者无畏,他们听到重赏,一下子来了精神,就像下山的猛虎,出海的蛟龙,嗷嗷嚎叫着冲向黑烟人,想要活捉他。
一百多员精锐,围住黑烟人,各施法术、各举刀枪,战成一团。
沙里虎听到赏大王爵位,不由砰然心动。他双手一捻,手里便长出一杆阴阳伏魔杖,大吼一声,纵身就要加入战团。
辉魄宝轻舒猿臂,一下了把半空中的沙里虎拉回来,声道:“你个傻瓜,想找死吗?拎起黄侃,咱们快走。”沙里虎如梦初醒,一把提起昏死的黄侃,护着辉魄宝向外就跑。
刚跑了几步,迎面出现了三个一模一样的黑烟人,三人同声同气笑道:“辉魄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