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白金星手捋长须:“我怎敢欺瞒娘娘?娘娘您还记得不,有一年蟠桃盛会,有一位海外异人进贡了一瓶地水之精。就是这瓶。这跟观音玉净瓶里的地水之精没有关系。”
“是吗?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。你拿来我看,真假我一闻就知。”
“娘娘,这地水之精若是真的,您可愿意罢兵言和?”
“若是能救活蟠桃果树,哪个还有功夫在西门里打打杀杀的?”
“娘娘,您是三界主母,不可言而无信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长庚,你拿来我看。”
太白金星走到案前,双手拿着玉瓶交给杨婉瑾。杨婉瑾闻了闻,一旁的哪吒凑过去也闻了闻,便闪在一旁,让青鸟过去闻了闻。
三人对视一会儿,杨婉瑾笑道:“只凭闻闻,真是难辨真假。但是战机不可失。实话对你了吧,长庚,你来之时,哪吒正要点兵出征。他要兵取昴头岭,劝降李王。哪吒,不要误了战机,即刻出征。”
太白金星大惊:“娘娘,你刚才答应过的,暂且息兵。”
哪吒喝道:“胡。娘娘的是救活蟠桃树,不是收到地水之精。”
杨婉瑾笑道:“哪吒,不必和长庚斗嘴。长庚,你回去告诉辉魄宝,除非捉住真凶,救活蟠桃树,否则我必亲帅大军,横扫灵霄殿。我既是三界主母,就要替所有的神仙精怪讨一个法。”
杨婉瑾完,站起来对着哪吒道:“你带上李长庚,让他先进昴头岭劝劝你父王。”她扭头对李长庚:“长庚,你如果不愿意,那就由青鸟将军将你安置好,我呢要率大军为后援,此战要拿下昴头岭,直捣紫微垣。”
太白金星听出了杨婉瑾的威胁,连忙赔笑:“娘娘,微臣愿往。”
哪吒伸手一搭金星的肩头:“那,咱就走吧。”跳上风火轮,扯着李长庚出了书房,径向大营而去。哪吒与金星去后,杨婉瑾将脸一抹,恢复了稀有的本来面目。稀有紧张的问:“青哥,咱演得像不像?”
“哈哈哈哈,稀有哥,真有你的。就是娘娘亲在,那分寸也未必由你拿捏的准确。”两人一起鼓掌大笑。稀有将玉瓶交给青鸟,命他妥善保管。自己张开翅膀:“青哥,我这就赶回大营,以便迎候曼倩和金星。那个哪吒也要好生看管,曼倩回来之前,勿要让他走脱。”
青鸟当然明白哪吒的重要性,点头答应。
稀有转身连扇十几下翅膀,就回到了昴头岭前的大军营郑
李靖退守昴头岭之后,青鸟和稀有分兵两处,西门由青鸟镇守,而稀有将大营安置在了昴头岭前,大约十里左右山口。大营地址选的中规中矩,后靠山,前临河,面向昴头岭的主城,可以随时观察守军动静。
哪吒拉着太白金星,催动风火轮,几十里的路,哪吒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。哪吒还向金星解释道:“老白,你年岁大了,我不敢快行,咱们就这样慢慢悠悠的过去,你也趁机想想如何劝我父王。”
金星心翼翼地:“三太子,你为何不亲自去昴头岭劝李王。父子情深,你们父子面对面的讲清楚,总比我这外人好一些。”
哪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拍了拍金星的肩头:“老白,论爵位我比你稍稍高了一些,论资历辈分你可是与我父王同辈的。我应该尊称一声老叔。”
金星急忙摇手,笑道:“三太子,您是王母娘娘的义子,您是君我是臣,这个老叔,咱万万担当不起。”
哪吒呵呵一笑:“那咱就还称呼老白,亲切嘛。老白,俺们家里的破事你也知道的。从我就与父王不睦,父王嫌弃我这个孽根祸胎,整里给他惹事。我曾经打死东海龙子,射死石矶。为此父子反目成仇。就是后来位列仙班,父王为防我给他惹事,也整托着黄金塔,准备随时教训我。”
哪吒边边看着金星,看到金星嘴角不住地往上翘,他就笑了:“老白,既然你想笑,就笑吧。唉,我最恨的就是这件事。元始尊是我的师爷,在道门中父王与我同辈。可是我那宝贝师爷,偏心的很。他给了父王一道灵符,让他塔中祭炼。那道灵符就是专门整治我的。”
太白金星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三太子,没有这道灵符,廷还不让你拆掉了?哈哈哈哈”
哪吒脸色微红:“就是。我去昴头岭见父王,他要是祭出宝塔,我就麻烦了。所以,麻烦老白你先去看。这也是娘娘的意思。”
“我是只负责带信,可没有把握劝好李王。况且,我还要回廷复命,劝李王的事情,本来就不宜由我做。三太子,我这是掏心窝的话,要是娘娘在此,我可不敢。她听了不把我关押起来才怪呢。”
“嗯,你尽力就行了。我这里还有一封亲笔书信,麻烦你交给我父王。有你的劝,还有我这封信,估计他会动心的。”哪吒双手将信交给了太白金星,道:“老叔,我尊您一声老叔,这信事关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