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许飞贾的惊呼声,众仙的目光不约而同,盯在魔尊身上。
那魔尊只有轮廓,没有五官,其实就是一团黑黑的浓烟。如果不是许飞贾认定黑烟是魔尊,估计没有人识得这团烟雾究竟是什么东西。
增长王没有见过九阴魔尊,也不知道九阴魔尊在西门戏耍稀有和李靖的事情。他听许飞贾指定黑烟是魔尊,就起了捉住魔尊,立盖世奇功的念头。
他暗暗祭起宝剑,念动咒语,一道寒光射向黑烟的正中心。
宝剑就要射中黑烟时,突然转向,激射回去,速度奇快。幸亏增长王全神贯注地盯着九阴魔尊,突然寒光晃眼,他下意识地一低头,宝剑不偏不倚地将他的头盔穿为两段,头发绽开、披洒下来,遮住了眼睛。
增长王死里逃生,他惊魂未定,耳听到下属齐声惊呼,暗叫不好,急忙伸手拢头发,想看个明白。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拢住头发,就觉着脖子一紧,被九阴魔尊隔空捉了过去。
雄壮如犍牛般的增长王在九阴魔尊手里就像一只待宰的水鸭,脖子拉得老长,身体软软垂下。
九阴魔尊擒住增长王,顺手捏了人迎、鼎和柱三处穴道,噗的一丢,摔在涂山凌面前。增长王就像一坨重重地沙包,砸在街上,激起好些云屑。
魔尊声音粗哑地:“狐妖,给你一张盾牌用用。”涂山凌大喜,提起增长王,拉了敖思禹和敖午就躲在增长王身后。
魔逐风见增长王被擒,怒吼一声,举起大棍就冲过来救人。
属下奋不顾身,令增长王深受感动,他叫道:“逐风,你不要过来,你不是对手,守护城门要紧。立即关闭城门,好瓮中捉鳖。”
涂山凌狠狠地踢了增长王一脚,骂道:“你才是鳖,你个臭王八!”想要踢第二脚,却被敖午拦住。
敖午声道:“凌妹,不可无礼。我父王与持国王交情匪浅,不可如此对待持国王的兄弟。”
许飞贾站在远处,指着九阴魔尊:“魔尊,你跑不了了。”
魔尊笑声如洪钟:“许大国舅,你姐夫辉魄宝还好吧?正好咱的肚皮饿的咕咕叫,不如我这就去灵霄殿把他吃掉吧。”完,九阴魔尊飞身而起,从许飞贾的头顶掠过,向西北方飞去。
许飞贾暗叫不好,魔尊真要杀向灵霄殿了。
他急忙命令军队掉头,回防紫阳门,一定要挡住九阴魔尊。然后他令千里眼留在东门,协助魔逐风救回增长王,捉住奸细。
千里眼一听就咧嘴了,这些任务对他来就是不可能完成的。不过,他更不愿意率兵去捉魔尊,因为那样就只有死路一条了。
眼见许飞贾驾云而去,千里眼走到魔逐风面前,心问道:“镇东将军,怎么办?”魔逐风瞧不起千里眼那谄媚的样子,冷冷道:“先救回王。”千里眼问道:“怎么救?咱们投鼠忌器呀,心奸细起了杀心……”
千里眼还在那里啰嗦,魔逐风恨恨地:“闭嘴!现在由你全权指挥。”
他向前紧走几步,把手里地熟铜棍向上一举,对着敖思禹三人道:“你们听着,我过去当人质,你们放了王。看好了,我不带兵器。”他把熟铜棍交给卫兵,便一步一步走了过去。
增长王叫道:“逐风,你不要过来。他们不会害我。”魔逐风继续走着,敖思禹笑道:“增长王,有这么一员属下,明你的品德还不错,还没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。”
增长王只是苦笑两声。
敖思禹道:“这位逐风将军,你莫过来。你要过来连你也捉了。”魔逐风一呆,就停住脚步,怒道:“你们这些奸细,到底想干什么?”
敖思禹与敖午对视一眼,相互点点头,他就朗声道:“各位东门的守将,我们不是奸细。我们是人间龙族,特来看望龙一族。玉帝明发谕旨,还给龙族自由。我们来龙族访亲,却发现那个许飞贾无视玉帝诏谕,公然杀害三百多龙。如今我们要回到人间,他担心屠戮龙族的消息走漏,就到处追杀我等。各位将军,你们,我们是不是奸细,许飞贾该不该追杀我们?”
敖思禹几句话讲清楚来龙去脉,又问得简单直接,不禁东门的守军动容,就连千里眼手下的兵们,也纷纷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魔逐风大叫:“不应该。前许巡检在市垣被几个人打伤,可是你们?”
敖思禹道:“不错,正是我们。许飞贾想要非礼龙族亢离公主,被我们撞见。我们路见不平,就狠狠揍了他一顿。”
魔逐风鼓掌称善:“打得好!许大官人是市垣的一霸。市垣里的神仙敢怒不敢言,你们替他们出了一口恶气。你们不是奸细,是英雄好汉。俺魔逐风最喜欢有仗义出手的汉子。你们走吧。”
魔逐风下令:“所有东门的兄弟,都回到原有位置,开城门放行来往商旅。”然后他一躬到地:“三位上仙,请放了王,东门随便你们出入。”
敖思禹没想到魔逐风如此敢作敢当,暗暗称赞:还真是个人物。他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