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家姐也真是麻烦,让我们偷偷摸摸地干事。我要是有她一成法力,早就去灵霄殿像老鹰捉鸡一样,把玉帝捉住,再一脚踢出三界之外。”涂山凌很不理解,为什么庚辰的这些举动。
午喝道:“什么你们姐?怎么不叫老祖宗了!她这样做,自然有她的用意,咱们猜不透,就只管去做。”
涂山凌被当众训示,脸上有些挂不住了。
庚汐觉的事情因自己而起,就解释道:“凌姑娘,我家姐是外仙宗,三界四象的琐事,她本就不愿意介入。这次为了文公子,她重入三界,那是不得已的事情。其中的关窍,以后你就明白了。”
涂山凌道:“汐姐姐,你一讲我就清楚了。不像某些人,就会板着脸乱发脾气。”她边边白了午一眼,不再话,夹起一大块鹿肉,大口嚼起来。
快到二更时分,一队人马来到东门。
守在窗口的庚汐,立刻发现为首的正是觜火猴,便声:“那话儿来了。”
其余三人纷纷过来观看,为首的身材不高,大约三尺多一些,骑在一匹火龙驹上,披火红的斗篷,却有一多半罩在马上。隔着太远,看不清它的面目,只感觉它一身红毛。
敖思禹道:“快走,混在队伍中出城。”他拿起三个酒坛子,吹了一口仙气,将三个坛子变成思禹、敖午和庚汐的模样,陪着涂山凌喝酒。
他们三人隐身下楼,悄悄来到觜火猴的队伍后面,等待机会混出城去。
清木岭的山谷内,东王公黄侃正在满怀希望的盼着孙悟空的援兵。经过连番苦战,他所带的士兵死伤大半,就连手下的弟子和将领也折损不少。
黄侃坐在一块大青石上,望着黑沉沉的暮色,心中莫名的焦躁起来。普化尊和增长王,都是自己的手下败将,那承想这次自己会在他们手里栽跟头?时也命也运也,看来辉魄宝气数未尽,廷诸将还心系于他。
可是为什么呢?为什么辉魄宝宠幸奸佞,荒淫无道,还有神将追随他?他们宁肯为辉魄宝卖命,换一时荣耀,也不愿意公开反抗,敲碎脖子上的链锁,难道他们的恐怖深入骨髓,以至心神疯魔了不成?
黄侃正在胡思乱想,中军前来禀报,清木岭西北方发现一队人马,正在与普化尊交战,战况惨烈。
黄侃大喜,心道:“不是悟空,就是婉瑾,这下子有救了。”他传令集合三军,准备从西北方突围。
黄侃率部来到清木岭的西北口,发现普化尊正与孙悟空交战。
孙悟空一身戎装,锁子黄金甲在火把的映照下,熠熠生辉。他舞动金箍棒,招式老辣凶狠,将普化尊逼得连连倒退。
黄侃来到两人附近,大叫:“悟空兄弟,你来啦。这普化尊是个忘恩负义之徒,你饶他性命,他居然还敢和你伸手。贤弟,莫要手下留情。”
悟空声音尖细,大喊:“老黄,你赶紧随我向外冲,这一次我们不打到灵霄殿,活捉辉魄宝,绝不收兵。”
黄侃一听,来了精神,手持东皇钟,赶了过来。普化尊本就勉强支撑,黄侃一入战团,他知道再不跑就没有机会了。
他急忙纵上云头,率军急撤。孙悟空一举手中金箍棒,尖叫道:“弟兄们,杀呀,莫教普化逃了。”
他虽然叫得急迫,但坐骑跑得不快,眼见着与普化拉开了一段距离。此时,黄侃已经来到孙悟空的身边。
黄侃催促道:“兄弟,快一些,距离再远,普化就会放箭了。”他从悟空的坐骑旁边冲过,直奔普化。悟空催动战马,跟在黄侃身后。两人一前一后,就追到普化身旁。
东王公举起东皇钟,对准普化的后脑,就要敲响普化的丧钟。而孙悟空也高举了铁棒,手起棒落,瞄准的正是黄侃的后脑。黄侃全神贯注施法,对身后的孙悟空全无防备。
突然东方曼倩赶来,看到正欲偷袭的孙悟空,便大喊:“师尊心脑后。”
一声提醒,惊醒了正在念咒施法的黄侃,他觉着脑后劲风破空,急忙藏头躲闪。啪的一声闷响,孙悟空一棒打在黄侃的右肩,将他从云头打落尘埃。
黄侃落地后,满口鲜血直喷。回头看时,却发现孙悟空面目狰狞,举着大棒打了过来。黄侃大叫:“悟空兄弟,你疯了,看清楚是我。”
悟空哈哈大笑:“杀的就是你。纳命来!”举铁棒就打,黄侃无力抵抗,只能左右躲闪。
东方曼倩也被普化尊绊住,再无机会过来救援。
孙悟空力大棒沉,打得山石乱飞,好几次都差一点打到黄侃。黄侃重伤之下,连躲数次,再也无力逃脱。
他凄然一笑:“悟空,好兄弟。你愿意打杀我,就随你吧,只是你为什么要帮辉魄宝,难道你忘了廷之辱,两次征侥仇了吗?”
悟空横棍当胸:“我与玉帝结成同盟,平分三界四象。这下你满意了吧?少罗嗦,把脑袋伸过来,我一棒子帮你解除痛苦。”
黄侃把眼一闭:“你与魔鬼同流合污,可惜、可惜、真可惜。你动手吧。”
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