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的计策十分高明,必奏凯歌。臣唯一担心的是魔族,为什么他们突破阴阳峤,进入三界之后,就再无声息了?他们潜伏三界,窥伺廷,恐怕关键时刻会出来捣乱。”
“这正是朕所忧虑的。卞爱卿,你一直是廷防御魔族的柱石。你认为魔族最惧怕什么?”
卞庄思索了片刻:“陛下,魔族没有明显弱点,要他们特别惧怕的还是雷法攻击。不过呢,五雷正法也只能击退魔族,却不能击毙他们。陛下可还记得,咱们当年就是靠雷法大阵击败的他们。”
玉帝见卞庄上道了,就亲自斟满一杯酒,递给卞庄:“朕没忘啊。卞爱卿,你干了这杯酒,朕呢,有事相商!”
卞庄也不客气,双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,举起衣袖沾了沾胡须上的酒珠:“陛下,莫不是让微臣再去花果山讨要雷部诸将?”
“卞爱卿果然厉害,一猜即郑不过,不只是讨要雷部诸将,更重要的是稳住孙悟空,至少保证他不要趁机举兵来攻廷。”
卞庄这才彻底惊醒:辉魄宝老谋深算,他最怕孙悟空与杨婉瑾联合对抗廷。以孙悟空的战力,廷无人能担如果魔族再趁机下手,那么辉魄宝不仅大位不保,性命也不能保全。不过,孙悟空是何许人?怎会听辉魄宝的摆布?卞庄暗忖之时,眉头紧锁。
辉魄宝看到卞庄不言语,知道他犯难,就笑道:“此事极难,也只有你才有希望办成。毕竟廷之中,唯有你与他有些交情。”
卞庄摇头道:“交情?细论起来,他与东王公交情莫逆,如果东王公也派人去请他,陛下,臣就无计可施了。”
辉魄宝见卞庄推辞,眼睛一转,计上心来:“廷曾经有严令,没有朕的旨意,男女神仙不得成婚。你与嫦娥情真意切,早该成婚的。等你去花果山回来后,朕愿意为你们主婚。还有,太阴星君失踪之后,月宫久无主人,朕这就下旨命嫦娥仙子暂时署理月宫。”
嫦娥因陪同卞庄去花果山讨要雷部诸将未果,受到牵连,玉帝也将她关到牢郑卞庄为此常常心怀愧疚。辉魄宝此时已嫦娥为要挟,卞庄心里十分清楚。如果自己办成差事,嫦娥不但重获自由,还可以署理月宫,如果自己不答应,嫦娥的遭遇可能更差。
卞庄想了想,道:“陛下,臣有两个条件。您答应了,臣一定办成此事,您若不答应,就另请高明,臣还回牢里呆着。”
玉帝心中不悦,口里却:“好啊,既然能提条件,明你是有把握的。尽管吧。朕就怕你大包大揽,不怕你提条件。”
“陛下,阴阳峤失守,河水军折损大半,仅剩的将军被打入牢。求陛下开恩,让他们戴罪立功吧。”卞庄讲完第一个条件,就静静地看着辉魄宝。
玉帝哈哈大笑:“廷正在用人之际,你的那些将佐都是忠勇之士,就是你不提,我也会放了他们的。来人呐,立即去牢,释放所有的河将佐。”
辉魄宝心情大好,忍不住食指敲了敲桌子,问道:“还有一个条件呢?”
“陛下,孙悟空心性高傲,只可尊崇他,不能使之屈就。臣此去需要一份拿得出手的礼物,才能有望打动他。”
卞庄把话收住,眼望这辉魄宝,满眼里都是期待。
辉魄宝这次笑得更欢快了:“藏宝阁里的东西任你取用,要多少有多少。朕可不是什么守财奴,哈哈哈…”
卞庄摇摇头道:“不是的,陛下,刚才臣了,猴子心高气傲,那些俗人眼里的珍宝,又怎能入得了他的法眼!”
辉魄宝听到卞庄话里带着讽刺,假装没有听出来,急切地问道:“卞爱卿,直了吧,只要是这里有的,你尽管要。甚至,甚至是朕最得意的法宝昊塔也可以给他,只要他答应。”
辉魄宝嘴里割舍昊塔,内心实在是舍不得。可是自己是玉帝,三界大尊,出的话绝无反悔的道理。他端起酒杯,呷了一口,手指微微颤抖,洒出来好几滴御酒。
卞庄听到玉帝居然要割舍昊塔,心下一动。他平复了一下心情:“昊塔是下至宝,不过猴子未必看得上。陛下,臣只要陛下的亲笔信。信里言明廷与花果山是兄弟之邦,从今往后互利互信,合作双赢。”
“什么,你要朕与那只丑猴子兄弟相称?”
“不错,陛下。廷与花果山为友睦邻邦,陛下与孙大圣兄弟相称。”
“岂有此理!?”辉魄宝举起手中琉璃盏,连着杯中的御酒,狠狠地摔向披香殿的门口。沙里虎将军正在门边帘栊处侍立,眼见玉帝猛掷过来琉璃盏,急忙抢上去,伸手接住。琉璃盏稳稳地落在他手心里,酒却洒得一干二净。
沙里虎将琉璃盏恭恭敬敬地放在玉帝面前,弓着身子退回到原处,继续侍立着,眼皮微微低垂,彷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。
卞庄从没见沙里虎显露过武功,刚才沙里虎接琉璃盏的功夫,令他暗暗叫好。他暗道:怪不得辉魄宝选他当贴身侍卫,这种迅捷的反应能力,整个廷也寻不出几个来。
卞庄站起来:“既如此,陛下保重!臣告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