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就任大元帅之后,就马不停蹄的巡视廷的各处防务。虽然他对西王母与玉帝反目一事,不预设立场,但是他很担心,魔族会混水摸鱼,乘机作乱。东王公黄侃襄助西王母守城一事,三界尽知,所以李靖判断如果西王母进攻廷,那么最可能的进军路线就是东西并进:东王公进攻东门,而西王母进攻西门。
有了这个判断,李靖首先就去巡视离他的府邸最近的东门。
等他刚到东门时,就接到禀报,青鸟强攻西门。李靖没想到青鸟来的这么快,但是他还是决定先由广目王抵挡,因为东门当时没有情况,可不代表以后没有情况。很快,广目王用水攻击退了青鸟,消息传过来,李靖心情放松了不少。
他巡视完东门,与持国王道别后,就转向南门。遥望南门外的军营,大纛旗早已换成了李哪吒的。军营内整齐有素,隐隐能够听到操练嘶喊的声音。李靖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,他感觉儿子经过花果山一战,改掉了骄傲的脾气,长进了不少。
南门是廷与人界联系的最重要的结界,也是廷重点防守的关卡。李靖对增长王的防务十分满意。巡视半他有些劳累了,增长王看出这一点,就劝道:“元帅,到我那里,喝杯茶,休息休息吧?”
李靖着手口渴,也不推辞:“喝茶,好啊。咱们就在这城头喝吧,喝完继续巡城。”
一杯香茶喝了两口,就接到禀报,武曲星君率虎贲军击溃青鸟所部,目前正要进城。
李靖把茶杯一放,道:“不好,这武曲星君来得好蹊跷。”他站起身来,带领人马,一阵风似地赶往西门。路上得知武曲星君已经赶往玉清宫,李靖急忙改道玉清宫。
远远看到,紫阳门地守军正与广目王一部发生内讧,而朱翼站在一旁,冷眼旁观。李靖急忙高喊:“住手。”可是两边打得兴起,那里收的了。此时郁垒从门里跑出来,对着武曲星君喊道:“玉帝有令,朱翼即刻入宫见驾。”
郁垒完,就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神荼。他俩人交情莫逆,郁垒急忙跑过去,发现神荼早已气绝身亡。郁垒大叫:“大哥!谁杀了我大哥?”
朱翼喊道:“问问那些捉拿凶手的,你就知道了。”郁垒揪住一名军士,喝道:“先别忙着打,神荼将军怎么死的?”
那名军士指着被亲兵重重保护的广目王:“就是他,一刀砍死神荼将军。杀人偿命,我们正要为将军报仇。”
广目王已经看到郁垒,他大叫道:“不是我,我没杀人。”郁垒那里肯听,纵身而上,手中大棍舞起一团团的棍花。
朱翼暗暗发笑,悄悄地挥手,带着亲随就要进宫。刚要迈步进门,却被门前一员大将挡个严严实实。朱翼抬头观看,只见此人中等身材,比自己低了半头,一手托着宝塔,一手擎着令旗。他正是李靖。
李靖笑道:“星君慢来,”手中令旗一摆,几队兵马来回奔驰。眨眼间,就将紫阳门地守军与广目王所部隔离开来。李靖继续摇动令旗,又有几队兵马加入,很快将广目王所部团团围住。
李靖喝道:“广目王、郁垒将军,你们住手,听我一言。”广目王申辩道:“我没杀神荼,大帅明鉴。”郁垒大棍一横,又要冲杀。
“住手,你们都被骗了,这不是武曲星君朱翼。”
李靖的话一出,乱哄哄的场面,立即安静下来,大家都向武曲星君那边看去。武曲星君一笑:“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大王。李靖,你趁我不在,侥幸当上了大元帅,怎么?我回来了,你害怕丢掉官职,就玩阴谋诡计?兄弟们,李靖与我有仇,他的话你们信吗?”
大家谁都没有言语。
李靖看到大家狐疑的眼神,把宝塔一举:“你变化的色相,变换不了体味,你还不现出原形,我的宝塔可不答应。”
武曲星君朱翼发出桀桀的笑声:“李靖你要报私仇吗?我没空跟你啰嗦。大尊还等着我呢,你让开。”朱翼就要闯宫。
“稀有,你别装了,再敢向前一步,要你在宝塔之内超生。”
武曲星君脚步一晃,强笑着:“李靖,哪个是稀有?要不然,你随我一起去面圣,请大尊评牛”
李靖将宝塔向空中一抛:“稀有,莫怪本帅无情。”宝塔发出一阵响动,突然伸出数条细丝,缠向朱翼。
朱翼将身形一缩,猛然弹起,舒展双翼,投西而去:“好个李靖,你等着。”众人再细看那些虎贲军,全都展开翅膀,一个个投西而去。
李靖大喝道:“广目王,赶紧驰援西门。”收了宝塔,率部急忙赶往西门。
广目王率队要走,郁垒手中铜锤一分,喝道:“广目,还我大哥命来。”广目王这时已经恢复了理智,他怒道:“你没看到吗?是稀有杀了神荼,嫁祸于我。如果你再阻拦我,让稀有攻占西门,你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郁垒听他的有几分道理,有些犹豫,广目王已经率队开拔,便走边:“稀有冒充武曲星君,这么大的事,你还不快去禀报玉帝?!”郁垒倒也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