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,浑身羽毛湿透,无力的拍打翅膀,却无法飞腾逃走。
广目王哈哈大笑:“青鸟,我这水淹之计,就是专门为你预备的。束手就擒吧,毕竟只是误会一场,玉帝会网开一面的。”
青鸟知道再打下去,只有全军覆没了。他抖擞精神,羽翼轻舒,卷起还在地上挣扎的士卒,大喊道:“退军,快退。”其余的乌鸦兵,呱呱怪叫着,转身飞出结界之外。
广目王见青鸟一个人断后,掩护队伍有条不紊的撤出结界,暗暗佩服:这只青鸟毕竟不凡,大败之余还能够率领队伍,从容撤走,也是一种本事。
广目王也不追击,待青鸟撤出之后,命人立即修复结界。他又安排人手,修筑城墙、城门。很快一切就绪后,广目王摸出酒壶来,的抿了两口酒,遥望远处正在安营下寨的强鸟所部,叹了一口气:大劫未来,自家先乱,预兆不吉呀,不吉。”
青鸟安营扎寨之后,独自一人坐在大帐之内。大帐的门帘高挽,帐门大开着,青鸟眼望着遥远的西门,那边灯火通明。很明显,广目王加强了夜间的防御,他要想今夜偷袭,是没有成功希望的。
青鸟恨恼,他没想到本来是突然袭击,为什么广目王却准备的十分充分。如果不是那些河伯水军,自己早就得手了。不定,这时已经攻到灵霄殿了。想起玉帝那副嘴脸,青鸟就感到恶心。
黄侃与辉魄宝曾经都是自己的男主人,青鸟喜欢黄侃,而讨厌辉魄宝。辉魄宝城府太深,手腕又毒辣,青鸟平时都是敬而远之。好在,他经常在瑶池和蟠桃园办差,那边远在西昆仑,一年之中没有几次见到辉魄宝。
这次他这个先锋,连一道城门都攻不破,岂不是要让辉魄宝笑掉大牙了?想到此处,青鸟用力的捶打着帅案。中军官恰好走近大帐,听到声响,急忙进来观看,青鸟摆摆手,表示没有事。中军官道:“青先锋,西那边好像有支部队向我们这边来了。”
青鸟怒道:“什么好像?究竟有没有?”
“部队是有,不过他们迂回前进,到底是不是来我们这边,卑职看不清楚。”
此时,夜色渐深,青鸟担心有人劫寨,便抓起长枪,随着中军官来到大帐之外观看。果然,西之上,龙腾虎跃、人喊马嘶,一股骑兵呼啸而至。青鸟视力极好,夜色朦胧之中,已经分辨清楚了是朱翼率领的三千虎贲军。
“他们不是被捉了吗,怎么逃出来的?”青鸟心里暗暗嘀咕。眼见杀气袭人,急忙传令,全军戒备,准备迎担那虎贲军快要接近大营时,忽然一声凄厉的呼哨,大军散开,呈现半月形阵型,如洪水奔流冲向大营。
青鸟传令开弓放箭,可惜为时已晚,弓箭手还没有射出火箭,虎贲军已经冲进大营来了。冲在最前面的大将,金盔金甲红罗袍,手舞金背砍山刀,横冲直撞,勇猛无担乌鸦神兵们被他冲击的七零八落,很快就显示出溃败的苗头。
那员大将冲到青鸟面前,大喝:“青鸟泼贼,你可认识俺?”
青鸟失声大叫:“你是朱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