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空一躬到地,唱了个喏:“久闻元君道法高妙,今日相见,幸何如之。”
斗姆元君也是一躬到底:“孙大圣过谦了。倒是我要感谢大圣高抬贵手,放了舍弟一马。”
“你兄弟是?”悟空有些疑惑。
王母赶紧解释道:“元君姐姐呢,是北俱芦洲的护法真神,也是勾陈峰北极紫微大帝的亲姐姐。当初,在花果山你可把紫微打得不轻呀!哈哈哈哈。”
悟空这才明白其中隐情,有些不好意思,急忙拱手道:“情急之下,伤了令弟,元君莫怪。”
“要我呀,打得好。我那兄弟紫微一向自视极高,普之下没有几个能入他法眼的。那次,你一顿打,让他清醒了不少。”斗姆元君笑着继续:“我那弟弟,什么都好,就是骄傲到上去了。悟空,你有空时,到北俱芦洲转转,多敲打敲打他,对他有好处啊。”
众人哈哈大笑,各自坐了下来。
黄侃笑道:“悟空,连日来你我兄弟不曾好好叙谈,今日先悲后喜,也是值得庆贺。婉瑾,把上好的桃花露拿来,我与好兄弟喝两杯。”着拍拍身边的位子,“来这边坐,喝酒方便。”
元君微微一笑:“喝酒可不能忘了我,悟空,你也不必过去。本来嘛,有你在我身旁,我是大有荣光。”
元君与黄侃都想靠着自己,悟空有些为难。曼倩站起来,搬了一把椅子,放在悟空的上首位置,道:“师尊,您请坐这里。这样您、孙大圣和元君师姑都在上首位,我和蓉真在下首位作陪,喝酒方便,话也方便。”
黄侃高心脸上放光,连忙坐过去。他紧挨着王母,而王母居中,对面两位辈相陪,倒是合乎礼仪。
孙悟空一拉黄侃的衣袖,问道:“适才你一悲一喜,那么悲从何来?”
黄侃唉声叹气:“兄弟,你来时没看到烟雾吗?桃园被毁了。”
悟空大惊,失声道:“桃园被毁?魔族干的?”
“不是魔族,是辉魄宝指使武曲星君朱翼干的。”黄侃恨恨的道。
他对桃园的感情颇深,正是在他与杨婉瑾的兢兢业业,桃园才有了若大规模。可惜,如今折损大部,他如何不恼?他恨不得将朱翼抽筋拨皮,碎尸万段。还有辉魄宝的夺妻之仇,一股脑涌上心头,他暗暗攥紧了拳头。
悟空听完,默然不语。他心里念头翻涌,设想了好多可能,可是无论如何也服不了自己,那个辉魄宝居然会愚蠢到命令朱翼毁掉桃园。
悟空环视众人,道:“辉魄宝怎么会令朱翼毁掉桃园呢?万劫之劫已至,魔族随时会大举进攻,此时外有强敌,内有亟需蟠桃续命的诸仙,他绝不可能出如此昏眨”
王母恨道:“悟空,我也不相信。可是事实摆在眼前。我与元君姐姐亲历整个事件,岂会有假?”着,她举起酒杯:“悟空,各位,大家满饮此杯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大家纷纷饮干杯中酒。
斗姆元君与悟空碰过酒杯之后才喝尽,曼倩看得有趣,想笑却又知不妥,只好咳嗽一声,掩饰过去。
众人望着杨婉瑾,静静等着她的下文。
王母语气十分坚定轻缓的:“我已经下定决心,要亲帅大军,打上廷,找辉魄宝讨个法。请诸位派兵助战。”
大殿内鸦雀无声,彷佛杨婉瑾没有过话,每个人都在想着心事。
王母见众人无语,便继续:“我想兵分三路,主力由我率领,全力攻打西门,劳烦元君姐姐率领北极宫的军马攻打北门。”
斗姆元君笑了:“婉瑾妹子,我本是到廷游玩的,恰巧遇到辉魄宝想派朱翼协防桃园,我便来了。朱翼行凶烧毁桃园,是可忍熟不可忍。我这就回北极宫调集人马,帮你清君侧捉拿奸佞朱翼。不过,三路大军,还有另外一路呢?”
杨婉瑾看向黄侃,含情脉脉:“阿侃,你…”
黄侃抢话道:“婉瑾,不必了,我这里有一万精兵,再让曼倩回去调集两万精锐,我们一起攻打西门。”
黄侃随后就对东方曼倩:“你这就起身,回山调兵,速速来桃园会齐。”
曼倩答应一声,把酒杯一推,就要走。
王母急忙拦住:“曼倩,莫急。阿侃,我是想让你们攻打东门,而不是西门。我的计划是这样的,我以主力抢攻西门,吸引廷的注意。元君姐姐和你就可以趁机攻占北门和东门,只要这两座城门有一处得手,则廷必破。”
黄侃的圆脑袋摇了摇,他又紧着捋捋胡须:“婉瑾,我担心你兵力不足啊。你需要分兵把守蟠桃园和瑶池防备魔族,哪里还有多少兵马进攻西门?听我的,我们一起会攻,才能有胜算。”
“不然,魔尊与廷仇深似海,在我进攻廷之时,魔族不会进攻桃园和瑶池。我只需留少许兵力,以防万一就好。兵贵出奇,我以重兵,大造声势,吸引三界诸仙和廷的注意力,然后你们才有成功的希望。”
黄侃点点头:“你的有道理。你与辉魄宝大战之际,魔族乐得看一出好戏。不会帮助辉魄宝来骚扰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