庚辰依旧笑而不答。
申懿摇头:“应龙可不是十六七岁样子的少女,听他还长得其丑无比,你如此美貌怎会是应龙?”
庚辰满脸笑意,依旧没有回答。
她轻轻一抖袍袖,四海龙王外罩的锦袍忽然被掀起来,露出里面的铠甲。他们贴身放好的兵器,也自动跳了出来,摔落在地上。
“你们来致谢,却内罩软铠,暗藏利刃,难道想来刺杀夫人吗?”老白猿看得真切,厉声喝问,同时一招手,呼啦啦两队武士便围了上来,高举兵器,专等命令便动手拿人。
“夫人,敖广兄弟如此无礼,应该立即拿下。”
敖广赶紧跪下:“上仙,误会了。我们不知上仙真意,才备好兵器以防万一,绝没有要生事的意思,更不敢刺杀您。”
庚辰摆摆手,示意老白猿退下。然后她走到敖广身侧,低头看看,语重心长的道:“你起来。当今四海龙族以你为尊,你却如此行事,真当得好表率呀!我知道内藏利刃这种馊主意,是敖钦才想得到的。你作为老大,也负有主要责任。唉,你们是龙族的精英,却一肚子魑魅魍魉。这龙族气运衰落的根由可想而知了。”
申懿也跪在当地,急忙分辨道:“龙族衰落,还不是那个玉帝辉魄宝压制的?上仙,你要真是应龙入世,就应该率领我们这些后辈们,打碎玉帝强加在龙族身上的桎梏,让龙族可以在三界四象任意翱翔。”
“都起来吧,这就是我传示元祖簪的用意。旨在点醒你们血脉里潜藏的勇气,在大劫到来之际,希望你们能奋发图强,做一番大事。”
“上仙,我们如何做大事?”敖广困惑的问。
“什么上仙,应该叫宗祖。”申懿赶紧纠正。
庚辰微微一笑:“我已隐拓之外,不知多少年岁了。你们认不认祖宗无所谓,敢不敢做事却关系龙族今后气脉。”
庚辰的柔声细语,在龙王们听来,犹如惊雷阵阵。他们赶紧匍匐在地,连连叩头:“参见宗祖,参见宗祖。一切谨遵宗祖安排。”
庚辰等他们接连磕了好几个头后,才两手虚抬:“罢了,都起来。酒菜已经备好,今是家宴,大家随便些。老白猿,头前带路,大家吃酒去。”
酒至半酣,涂山凌姑娘心性,实在忍不住了,就问道:“外宗祖,我听人言,应龙是丑鬼,怎么外宗祖如此年轻美貌?依相貌论年纪,你好像比我还要两三岁哩。”
涂山凌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,庚辰也知道他们心中始终存疑,如果不破,终究是个事。她把酒杯一放:“申懿,你好像最熟悉龙族掌故,你,记载中的应龙是什么样子?”
申懿一听涂山凌称应龙是丑鬼,心里暗道不好,这不是要触怒庚辰吗?
她心翼翼的:“族谱记载,应龙是下龙族之祖。身长万丈,口可吞日月星辰,容貌嘛——至为魁伟。凌儿得不靠谱,宗祖你莫怪。”
庚辰嘻嘻一笑:“申者,道路也,懿者,嘉言也。申懿你能把丑陋成魁伟,哈哈,可是名副其实的会话呀。不过呢,涂山凌得也不错,我当年的确是以丑恶的模样示饶。”
涂山凌不知深浅,接口:“外宗祖,可是我听人应龙是雄性,您怎么是姑娘呢?”
“既然我可以丑恶之相示人,为何不可假雄化雌?此间故事,以后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敖广见庚辰稍有不悦,急忙岔开话题:“宗祖,我现在明白了,为什么当初宗祖只是稍加惩戒,就把我等放归了。原来,您都是一番爱护之意。我们不肖子孙,一齐敬宗祖万福金安。”
庚辰大喜:“孺子可教也。”随即满饮一杯,笑吟吟的看着这群龙族子孙。
敖钦道:“宗祖,您以元祖簪相招,定是有要事吩咐,我们都等着呢。”
“嗯,阿钦是个爽直孩子。我就想问问你们兄弟,如今地秩序将乱,大劫已然降临,你们作何打算?”
敖钦一指敖午:“宗祖,这就是我的三儿子。他差点死在御马监。您既然问我作何打算,我也没什么打算。只想报仇雪恨。只要机会合适,我就要打上廷,找辉魄宝、朱翼等,为了敖午,为了千万年来屈死的龙族讨回公道。”
“那你们几个怎么想的?”庚辰不置褒贬,继续发问。
敖顺、敖闰都瞅着大哥,敖广冲他们点点头:“宗祖,不瞒你,今日我们已经商量好了,要同齐大圣孙悟空结成攻守同盟,一同共襄大义,反抗廷。只是不知道孙大圣能否赞同?”
申懿笑了:“咱们宗祖是齐大圣的夫人,有夫人在,大圣他怎会不同意?”
“好,非常好,只要您们有这个意思,往后的事情都好。咱们是一家人,我是你们的宗祖,我不会让子孙们吃亏的。”庚辰精神大振。
涂山凌大声道:“外宗祖,您是古今第一战神,干脆您这就率领我们打进南门,灭了辉魄宝,您去做三界共主不是更好吗?”
庚辰瞅瞅涂山凌:“三界混乱滥觞于武力。千万年来,辉魄宝以杀戮维系威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