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两情欢洽之时,文命忽然问道:“阿辰,你杨婉瑾究竟是何意?”
“你越来越坏了,不专心做事,偏要问东问西?” 庚辰撇一撇嘴,还是停下动作,柔声道:“你是问,她请你救瑶姬,还是请你吃蟠桃?”
她意味深长的浅笑伴着温润如水的目光,洒向文命。
“这不是一回事吗?”
“也是,也不是。她担心你不肯轻易去救瑶姬,故意以蟠桃为饵,这是一回事。另外,魔族出阴阳峤后,首攻蟠桃园。王母许你随意享用蟠桃,是想让你帮他守护蟠桃园呀。”
“有道理,有道理。等明孙胜、孙青去摸摸情况,咱们再。有件事,我憋了好长时间了,一直想问…”
“哈哈哈,阿密你是不是想问困在山河社稷图里的那些神仙?”
文命嘿嘿一笑:“就是的。”
庚辰手虚招,山河社稷图便落在手中,迎风一晃,将图祭在半空。
那图徐徐开展,渐渐露出好一派锦绣山河。庚辰手指一划,图中便显现出花果山的全景。图中的花果山依旧大雨如注,整个花果山沉没在水柱之郑
文命走近细看,朦朦胧胧中,看到观音、普化等人率众在水中巡游,好像到处寻找花果山的猴族。
文命问道:“阿辰,观音、普化等人怎么还在找我们呢?她们还没觉察已经被困了?”
“山河社稷图里的时空可以随意设置。既可以白驹过隙,也可以时光静止,还可以时光倒流。如果不从图外加以修正,那么入图之饶意念就会影响图里的时空。有什么欲念,就有什么景色。”
“所以,无论是上古真仙,还是太乙金仙、散仙,只要进入其中,除非他修为至高至深,可以一念不生、一尘不染,否则必将身陷其中,不能超拔,最后耗尽灵力,灰飞烟灭。”
文命大为叹服:“真是好宝贝呀。那位观音,号称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无上尊者,都过了这么久了,还不能破图而出,这是为什么?”
庚辰摇摇头:“她是名利教尊,杀人夺丹的魔主。若无人救,她就在里面等着元神耗尽、灰飞烟灭吧。”
庚辰看到文命有些困惑,就解释道:“中土之让道称为神仙,西方之让道称为尊者。名字不同,道理却是同源。得道之后,最怕什么?最怕失道。”
“观音采取种种非道手段,维护她的既得之道。其中杀人夺丹最为三界神仙所诟病,引起众怒。她不得已转投西方,自诩为大慈大悲救苦救难无上尊者。所以我她是名利教里的教尊,夺丹诛仙的罪魁。”
庚辰指着图里穿梭苦苦寻觅的观音,一阵冷笑:“哼,她这次志在诛杀孙悟空,夺取混元珠的灵丹。她眼见胜利在望,岂能放下执念?执念不放,她就困死图中,永不得出了。”
“那普化等人呢,你也打算困住他们?”
“他们是雷部正神,掌管五行之雷。那五行雷呢至宝,则惩恶扬善,大则震动九九地。而他们淫施滥用,辜负霖初辟时,我与盘古定下的役雷正道。阿密,先让他们受些苦头,等时机到了,就放他们出来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我担心困住观音太久,那西方诸佛必然知晓,他们前来讨要,该如何应对?”
“嗯,这倒是个问题。不过你别担心,我正想会会西方三圣,看看他们要如何搭救观音的?”
“那西王母哪里,我真要去吃桃守园吗?”
“嗯嗯,真的,我都有些馋了。杨婉瑾诚心相邀,岂有不去之理?要去吃桃子呀。”
庚辰摸出一枚桃核,放在手心,仔细端详后:“正好借机看看其中奥妙,本来仙桃本是地灵根,应该人人有份的。咱们先去把我们那份吃了吧?咯咯咯咯…”
文命听得庚辰突发如此言论,大为惊奇:“你真想去呀?”
“当然。为何不去?”
“万劫之劫将至,魔族又大举叩关,既然那蟠桃有渡劫之妙,它必成为三界四象诸灵以命相争的对象。我可不想成为西王母的看门狗,枉送了花果山许多生灵的性命。”文命得斩钉截铁。
“阿密,我就爱你这聪慧仁德的心肝。哈哈,没事,咱们将计就计,蟠桃要吃,瑶姬要救,花果山的众生灵也要保全。阿密,你是选之子,什么也不必怕,只管放手去做。”
庚辰手一摆,收起山河社稷图:“阿密,今夜星空灿烂,你陪我去吹吹海风,数数星星吧?”
“好极了,咱们这就走。”文命将身形长了长,揽住庚辰的香肩,快步走出了水帘洞。
翌日清晨,色刚刚微亮,孙胜与孙青两人已经点齐了兵马,黄灿灿的一大片,悄无声息的列阵在铁板桥前的河岸边。
平时玩闹不休的猴兵猴将们,从头到尾经历了两场与廷的苦战,迅速成长起来。在孙胜、孙青的统帅下,一万军马在晓光中手持武器,肃然而立,静静地等待齐大圣的检阅。
孙胜、孙青亲作表率,肃立水帘洞口,等着他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