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一直昏迷的真武大帝,也醒了过来。听到紫微的声音,他挣扎着侧过头,看到紫微躺在自己对面的榻上,脸色蜡黄,一看就是受了重伤。
玄武看到主人醒了,高胸走过去,端起玉盏:“主人,再喝点汤药吧?”真武摇摇头,示意把他扶起来。当真武坐直后,就问:“兄长,你怎么来到花果山的?”
紫微有气无力的回答:“贤弟你醒了,听到你被孙悟空打成重伤,我就来了。没成想,报仇不成,反被打伤了。这仇一定要报。”
螣蛇将军赶紧把紫微大帝也扶着坐起来,若无其事的随口道:“帝君,刚才孙悟空解除了您中的雷咒,也放还了真武帝君的元神,故此,您两位才能醒过来。帝君,您的身体要紧,咱们早些回北极宫吧?”
真武听了默然不语,紫微一怔:“你详细,孙悟空为何解除了我们的雷咒?”
“是螣蛇苦苦哀求,那猴子才解除雷咒,放还元神的。”玄武抢在螣蛇之前了事情的经过。
紫微贵为帝君,手下大将为自己低声求饶,脸上登时变颜变色。他想要发作,转念一想,螣蛇也是一片赤诚,护主心切,就强忍下怒火。
真武元神被困多日,此时得蒙恩赦,心里还是很感激孙悟空的,他像是自言自语的:“难得孙悟空如此仁德呀。”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,问螣蛇将军:“丁将军,花果山战事结束了?”
螣蛇摇摇头:“孙悟空利用山河社稷图,将观音、普化和四海龙王等一众神兵水将全部困在图郑朱翼身旁所剩无几,他不敢再战,已经逃回廷了。”
“哼,朱翼真是一头蠢猪。百万之众,就这么葬送到他手里了。大哥,亏了你我兄弟还来帮他,真是的。”真武有些愤愤不平。
“主人的是。螣蛇胃口最好,百万头猪也够螣蛇将军吃几个月的。这朱翼居然不到一月,就全部葬送了。他是蠢猪里的王者,笨蛋里的奇葩。”玄武语气刁毒,狠狠地着。
紫微大帝忽然想起一件事,就问卞庄哪里去了,玄武回道:“帝君,刚刚收到消息,那卞庄急忙赶回幽冥界去了。据是那边出状况了,好像是魔族冲破结界,杀到幽冥界了。”
紫微大吃一惊,猛地站起来,可是他足三里重伤未愈,刚一站起,便闷声疼呼,又摔坐在榻上。
他口里急忙喊道:“不好,不好。勾陈峰是镇压妖魔的主结界。魔族可以趁机杀入幽冥界,也可能杀出勾陈峰。我们都不在,那里少了主事的,要出问题的。”
螣蛇和玄武都紧张起来,真武也很紧张,还是宽慰紫微:“大哥,哪里就那么巧了。放心,咱们勾陈峰不比幽冥界,妖魔不敢随便窥视。”
真武又吩咐两位手下:“赶紧整装,咱们马上回北极宫。”
紫微也催促道:“螣蛇你率人立刻就走,玄武和我们率大队人马,随后就出发。”螣蛇答应一声,一阵风就去了。
真武问道:“大哥,咱们是不是和朱翼一声?”
“和他不着,只管走。”
玄武在一旁插话:“帝君,朱翼败回大营,便立刻拔营起寨,估计这会儿,该到南门了吧。”
紫微大怒:“烂猪头。真武兄弟为了他深受重伤,连我也被妖猴打成重伤,他却一声不吭,溜回庭去了。”
真武摇摇头,没有再话。
玄武料事如神,就在他们动身回北俱芦洲勾陈峰之际,讨逆大元帅朱翼,带领着残兵败将,灰溜溜地回到廷。
当他们到达南门外时,色已黑。千里眼过来禀报:“大帅,南门已经落关上锁了。”
“赶紧查一查,是谁当值,怎么这么早就关门上锁,还有没有规矩?”
千里眼翻看了一会值事录,道:“大帅,今是广目王值事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,赶紧叫关。”
千里眼亲自率十几个兵,来到南门下,大声喊道:“讨逆大元帅在此,广目王出来参拜!”
喊了半,无人应答。
朱翼亲自来到门下,向上看去,黑魆魆的南门,只留着一盏灯火,不知哪里刮来的风,吹得灯火忽明忽暗。往日的南门总是灯火辉煌,今晚实在有些凄凄惨惨,朱翼感到不妙。
他亲自喊话:“广目王在吗?讨逆大元帅朱翼回来了!”
话音刚落,城头上的黑影里隐隐约约现出广目王。他一阵冷笑:“下面是朱翼吗?”
“正是大元帅,你赶紧开门,过来参拜。”千里眼敦促道。
“朱翼接玉旨。”广目王的声音比北极冰海还要冰冷。
朱翼赶紧跪倒:“微臣朱翼,聆听圣训。”
“命朱翼灵霄殿面圣。所率军马由千里眼代管,南门外就地驻扎,不得进城。”
“臣,领旨。”朱翼颤颤巍巍地爬起来,将帅印交给了千里眼。他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