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有意思,有意思。”朱翼心中一动,伸出手指,轻轻敲打着帅案。
“属下愚昧,请大元帅示下,到底啥有意思?”敖钦试探着问道。
“饭没熟,就解开锅,那就夹生了。到时候你就明白了。”
敖广和敖钦两兄弟,从大帐出来,敖钦没有回德丽河口大营,而是到了敖广的青山水寨。
敖广屏退了左右,压低了声音:“二弟,我总觉着朱翼今话里有话。可是又想不明白?”
“大哥,管他呢,反正我就认一条道理,朱翼那个王鞍,就是一门心思,憋着坏水的想害我们龙族。实话告诉你吧,这些射手我是专门训练来,有机会射死朱翼的。射杀孙悟空是假,射死朱翼才是真。”
敖广听了,赶紧声道:“低声低声,二弟,你不要命了。那个顺风耳法力广大,万一被他偷听告诉了朱翼,咱们就惨了。”
“哼,大哥,你哪里都好,就是这个胆怕事害了你。你以为低头服软,朱翼就放过你了?幼稚!大哥,我的三儿子敖午,昨夜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,午回来了?太好了,他失踪了这么多年,终于回来了,你怎么不带他来见我?”
“他瘦的不成样子,精神也不太好。大哥,你知道吗?是谁把他害的?”
“谁?”
“辉魄宝!还有朱翼!”
“怎么回事?!”
“他离家乱逛,被抓进了御马监变成了马。受尽了屈辱和折磨,差点成了款待上仙的佳肴。幸亏孙悟空释放了马,他才得以脱身。后来,在市垣惬舒馆喝酒,他又碰上了朱翼、千里眼率兵捉拿龙族。他不避污秽趴到地沟里,幸免于难,逃得性命。”
“走,我要去看看。”
玄武奉命回北极宫调水,他直接在勾陈峰按落云头,面见北极紫微大帝。紫微大帝听真武被猴子打的伤重不起,一下子就从宝座上跳了下来:“什么,妖猴敢伤我兄弟,此仇不报,如何立足地之间?”
“帝君,您是要亲自下山?”
“我要亲手捉住妖猴,将他碎尸万段,抛尸魔域。”紫微大帝恨得咬牙切齿,“玄武,你去把北极冰海之水全部调来,我要冰封花果山。”
玄武有些迟疑:“帝君,北极冰海是通往魔域的结界,那海水是镇压魔族的。我如果把海水全部调走,万一魔族趁机杀出,我们咋办?”
“哼,我们在北俱芦洲勾陈峰上,坚守了几万年了,也没见到魔族有任何异动。当初,就是上了辉魄宝的当,成了为他看家护院的奴仆。不必了,赶紧调水,北极宫除帘值仙史,其余全部随我下山。”
朱翼正在大帐里琢磨,悟空身边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历。他隐隐觉得这个女子应该与龙族颇有渊源,如果没有,她绝不会手下留情,一个射手也没有杀死。
朱翼暗想龙族中有谁的法力会如此之高?龙族曾经有一位烛九阴,打遍三界无敌手。可是他已经随魔尊一起远遁魔域了。还能有谁呢?可是他想破了头,也想不出来。
千里眼将军进来禀报,紫微大帝已经快到了。朱翼当即传令,全营齐出,迎接勾陈峰紫微大帝。
十里之外,搭起了彩棚,朱翼率众人伸长了脖子,仰望北极宫方向。果然,一朵祥云,倏忽而至,从祥云中跳下玄武将军,后面还跟着许多金刚力士。
玄武道:“大元帅,紫微大帝亲自来了。”
朱翼赶紧向前,在祥云之下,大礼参拜:“卑职武曲星君讨逆大元帅朱翼,参见紫微大帝。”满营诸将齐刷刷地跪拜了一地。紫微大帝几步就从云中走下来,扶起朱翼:“元帅,请起来,众将军都起来吧。”
朱翼等起身,请大帝先校紫微大帝没有举步,而是问道:“元帅,我那真武兄弟,他在哪里养伤?”
“帝君,真武大帝在右营。我们先去中军大帐吧?”
“不必。”紫微大帝令玄武带路,立即赶往真武叶光纪的大营,朱翼等紧紧跟随。
真武侧卧在榻上,面如黑灰,毫无光彩,人事不省。紫微大帝翻了翻他的眼睑,又摸住他的脉门,歪着头诊了半的脉。
朱翼、玄武等人在一旁大气不敢出,只看到紫微的脸色越来越凝重,众人紧张的就像绷紧的琴弦,仿佛一根鹅毛落上,也要震出巨大的声响似的。
紫微吁了一口气:“他中了普化尊的降魔鞭,震伤了心脉,还被雷法封住了法力,故此不见好转。”他从随身的葫芦里倒出三粒丹药,让玄武取一碗无根水来。
此时,花果山依旧暴雨如注,玄武很容易就取来无根水,递给紫微。紫微持碗在手,念念有词,很快碗中水就翻腾跳跃,就像开了一样。他将丹药放入,水剧烈翻腾一阵,便归于平静。
紫微示意玄武和丁巳扶起真武,自己亲自喂下药汤。药汤落肚后,真武的脸色逐渐有了血色,昏迷依旧。
紫微又把了把脉,道:“性命应该是保住了。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