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忘了介绍了,这位是瑶姬公主,她是王母的女儿!”悟空此时才想起来,忘记正式介绍瑶姬了。
庚辰重新上上下下审视了一番,那神情就是翻看一个物品,然后淡淡:“瑶姬公主,果然有令堂神采呀。”
瑶姬给她看得有些窘迫,依照她以前的脾气,马上就会发作,大声喝问:“你瞅啥!?”
这次,她不知何故,对这个庚辰很忌惮,总觉着庚辰虽然面容甜美非常,可是一颦一笑间,隐伏着十足的杀气。
庚辰如此,瑶姬心翼翼地问:“庚辰你与家母相熟?”
庚辰哈哈大笑,敖思禹在一旁接口道:“承蒙辉魄宝的照顾,为我们龙族找到了御马监这样的好地方!我家老祖正要去找辉魄宝和杨婉瑾算账去。”
瑶姬听敖思禹直接提起玉帝和西王母的名讳时,满脸怒气,心下就明白了许多:这事要坏,不是父皇辉魄宝,就是母后杨婉瑾得罪了他。瑶姬面色发窘,闭口不言。
“思禹,瑶姬公主是客人,还是孙上仙的女伴,她又不是辉魄宝和杨婉瑾。”
庚辰嗔了思禹一眼,转头对瑶姬道:“瑶姬公主,以前的恩怨,不应该牵涉到你。你既然来了,那么就是应龙一族的贵客。不要介意,请用茶。”
庚辰看到悟空已经喝完,亲自起身为悟空续茶。
她倒满茶水,端起茶杯,将茶杯举到头顶,深深施了一个礼:“孙上仙,这杯茶我敬你。感谢你救了思禹的命。”
悟空愣住了,他双手接过茶,向桌子上一放:“庚辰,我哪里救过敖思禹?我今是第一次见他,你弄错了吧?”
敖思禹走过来,跪在庚辰身旁,道:“孙上仙,你当然记不得了。你反出御马监之前,把所有的马,全都放掉,还作法让那些马恢复龙身。有没有这回事?”
“哦,有有,我不忍心它们成了朱翼的盘中餐。就放了所有的马!”
敖思禹一笑:“我就是其中之一。不是你的义举,我恐怕死于非命了。这事对你是举手之劳,对我是活命之恩。请受我三拜。”敖思禹三拜九叩,头磕得咚咚直响。
悟空赶紧搀起来:“原来如此。思禹公子,你吉人相,即使没有我,也终会逃脱大难的。”
“孙上仙过谦了。那一日思禹顽皮,惹了大祸,我忍不住责骂了几句。他负气离开震泽,我到处找他,也寻不到。过了许多年,我也一直找不到他。”
“前几年,他惊魂未定跑回来,是被廷的巡检捉进御马监,变成了马。在御马监几次险些被吃掉。幸亏他机灵,不怎么吃马料,搞得身体瘦骨嶙峋。那些想吃龙肝的恶贼,便看不上他。”
庚辰到这里,瞅着思禹,暖暖的笑意连瑶姬都感觉到了。
敖思禹接口道:“孙上仙,你可能不知道,龙族的精魂凝结在龙肝。越是法力高强,身体强健的龙,它的精魂越精纯,那么龙肝就越美味!所以,就有廷那些恶贼,惦记着龙肝。”
“可是,他们明明知道,如果龙肝被吃,那只龙精魂消亡,那么死掉之后,再转世投胎,也不能为龙了。运气好的龙,根基深厚的龙,可能转世为蛇为蟒,为鲤为蚓,苦苦修炼之后,或许还有一丝成龙归根的希望。那些根基稍差的,必然堕入六畜之道,再也不能复本归元。”敖思禹恨恨地解释着。
庚辰又端起碧螺来:“孙上仙,请喝茶。”
悟空这次不再推辞,一饮而尽。两杯香茶落肚,一身百骸皆轻。悟空此时才体会到碧螺的奥妙,也忍不住称赞起来。
敖思禹道:“孙上仙,这茶是神农亲手种下的,只有三棵茶树。一般人喝不到的。上仙是我的救命恩人,老祖才特意用它奉客的。”
庚辰摆摆手,思禹就住了口。
庚辰笑着问:“孙上仙,自花果山到震泽,数万里之遥,你来必然有要事,你是思禹的救命恩公,有事尽管讲来。”
悟空就把花果山发生的事情,从头到尾,原原本本的了一遍,然后道:“我来这里,一是为了见见故人,二是为了求一个治水方子,挽救花果山,击退朱翼。庚辰你是治水大神,你有没有好办法来抵御洪水海潮?”
庚辰听完,一句话也没有,端起了茶杯茶托,露出了送客之意。
瑶姬进门之后,备受冷落讥讽,本就窝了一肚子气。这时看到庚辰嘴上得花乱坠,当悟空一谈到求个治水之方,她立马变脸想要逐客,瑶姬再也忍不住了。
她从椅子上一跃而起,指着庚辰的鼻子,开口就骂:“人间有句话,巧言令色鲜矣仁,的就是你吧。刚才你得多么动听,一到正题,就立马装哑作聋。哼,你没有办法就直,有办法却不能告诉我们,也请直。居然玩端茶送客的这一套?有你这么对待救命恩饶吗?”
瑶姬越越激动,拉起悟空往外就走:“悟空,走,咱不求他。我宁肯陪着你,随着花果山一起永沉水底,也不要你在这里低声下气!走啊!”
敖思禹也急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