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,玉帝命群仙推荐贤能,我们应该怎么办?我总觉着会有许多上仙推荐父王的。”
“看破但不要破!我们也要举荐贤能。但是我们的重点还应该放在渡劫上。在最根本的问题上,要懂得维护自己的利益。我这次去找拜访道祖,就是想通过他,来增进我们和蓬元帅的关系。我跟道祖明确了我们的想法:我们会举荐蓬元帅任大元帅,去剿灭孙悟空。”
“父王,您是想采取迂回的策略,先同道祖派系修缮关系?”
“正是。目前,有三条路径可以帮助渡过万劫之劫:一是西王母的蟠桃,二是道祖的仙丹,三是李代桃僵。我们要两条腿走路,不能只寄希望于蟠桃会。”
“孩子,我听到消息,玉帝与王母为了参加蟠桃会的名单吵来吵去,直到如今也没有定下来。你虽然是王母义子,但吃到蟠桃之前还有诸多变数。我们只能未雨绸缪了。那蓬元帅是道祖的嫡系,又被玉帝冷落多年,这次如果能够挂帅,自然承我们的情。那以后的丹元法会,我们也会有机会参加。”
“父王深谋远虑,好,我们就上书举荐蓬元帅。但是父王,如果玉帝仍命我们出征,那仗可就不好打了。”
李祺走了进来:“老爷,酒菜已经备好了。还有两坛惬舒馆的好酒,您赶紧用膳吧。”
李王点头,拉着哪吒坐到桌前:“赶紧吃吧,以后再有这种情况,你就和他们一起吃,不要等着我。如果,玉帝命我挂帅,那就打着看,以拖待变。”
兜率宫内,卞庄孤身一人来见太上老君。老君命辛金童子献茶后,两人对面而坐,一边饮茶一边谈心。
老君见卞庄眉宇间有些浮躁气,就笑了:“卞贤弟,我看你心浮气躁,不像是个修道之人。”
卞庄摇了摇头:“我被玉帝发配到河已经数千年了,玉帝这条大道,恐怕早就被我修到头了。”
“道可道,非常道。修道修道,首先在道,其次在修。如今,大道变易,再修修又有何妨?哈哈哈…贤弟,深夜来访,可不是为了发牢骚的吧?”
卞庄被老君一句话点中心事,感到一阵轻松,也就开门见山了:“老兄,你看我这次有机会吗?”
“刚才李靖来过了,他想举荐你当大元帅。”老君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把李靖来访这件事告诉了卞庄。
“李靖要举荐我?当初咱们道门内讧之后,我俩真是鸡犬相闻,老死不相往来,怎么他忽然就要举荐我呢?怪事!”
“哈哈,以你的聪明才智,难道还看不透李靖的算盘?”
“李靖主动示好,难道他是别有所图?要么他是觉着孙悟空不好对付,不愿意再打败仗;要么他是想和李兄你修好!”
“恐怕这两者都樱老弟你是和孙悟空交过手的,你觉着李靖、哪吒等人与孙悟空相比如何?”
卞庄想了想,叹了一口气:“老兄,别是李靖、哪吒,就是我,在孙悟空面前恐怕也讨不了便宜来呐。孙悟空的武艺,神鬼莫测。李兄,你知道的,没有我的蓬令,不经由我的蓬咒,就能驾驭雷的上仙寥寥无几。”
“我所知道的,你是一位,元始尊算一个,东王公也算一个,而他的五雷法运用的炉火纯青,役雷的手段不在你我之下。”
“既然,你没有十足的把握击败孙悟空,为什么还要争这个大元帅呢?”老君白眉一挑,双目如电。
“我们太清一派,在廷中日渐式微,如果我能任大元帅,必能在军中安插我派子弟。我挂帅的目的不在胜败,而在统兵。古语常养寇自重。那么攻打孙悟空就是咱们统兵保身的良机。李兄,你觉着我该不该为自己、为太清去争一争?”
“卞贤弟,玉帝对你我一直存有戒心。此时你若公开竞争大元帅,必将引起玉帝的怀疑。咱们这位玉皇大帝,那狐疑的水平决不低于青丘狐的宗老。你去争反而无益!”太上老君一幅老谋深算的样子。
“那,李兄,我应该怎么办?什么也不做吗?”
“你应该上书举荐武曲星君朱翼继续挂帅,这样才有可能获得挂帅的机会。将欲取之,必先予之的道理,你应该懂得。只有这样,才能消除辉魄宝的疑虑,才有可能心想事成。退一步讲,你即使当不成大元帅,也能当个副帅。”
“哦,嗯,好主意,好主意!哈哈哈哈,真有你的,李兄!”卞庄鼓掌大笑,老君也是哈哈大笑,丹室里的金丹似乎受到了感染,也发出了轻微的笑声。
散朝以后,玉帝没有去许飞琼的宫里,他直接回了自己的寝宫乾仁宫。
他心情烦闷,诸多事情都不随心意。本想这次武曲星君率兵定然活捉妖猴,献俘丹陛之下,也好明正典刑。不料十万兵将,还有宫第一流战将李靖、哪吒,居然被孙悟空一举击溃。
此战一输,他就输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