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纛旗?”
“有!有!有!”黄仔最怕激将法。登时,将声音提高了八度,震得大厅里嗡嗡之声回响不绝。
“好,我就喜欢有血性的汉子。如果兵来攻,你这样办…”悟空伏在黄仔耳边,嘀咕了半,黄仔就乐的像一朵盛开的菊花,在风中摇摆:“遵命,哈哈哈哈。”
黄仔去后,瑶姬走过来,一伸手就拧住悟空的耳朵:“,和黄仔嘀咕什么呢,怎么连我也背着。”
“哎呀,轻一点,耳朵被你揪坏了,我听不清你的啥!你啥唻!?”
瑶姬知道悟空的脾气,他不愿意,怎么也逼问不出来,只好放手:“真的揪坏了?我看看。”着就向悟空耳中吹了一口气,痒得悟空直缩脖子。
她顺势亲了亲悟空的耳根,悟空浑身酥麻,脑袋一阵晕眩,差点现了原形。
他急忙跳开:“那啥?我先去巡山。”也不等瑶姬发话,扭身向外就跑。
灵霄殿御前会议之后,众仙退去。
陶仙翁一番宏论,将武曲星君的死罪成大功,在众仙面前痛快地抖了抖机灵。他心情大好,走路都踏着旋律,恨不得左三圈、右三圈,让地日月文武众仙,一起围着他转圈圈。
陶仙翁回到府邸,换成便装,应武曲星君的邀请,在入夜时分来到武曲星君府邸。
武曲星君的府邸,在玉清宫西面的武英大街的街尾,紧紧挨着玉清宫的后花园。
那是一座非常阔绰的宅邸,有七进的院落,楼台亭阁连片,奇花异树成荫。
陶仙翁刚刚走上台阶,大门就无声的洞开了。
武曲星君满面春风的站在大门口内侧,深深地哈着腰,一边招手一边:“老陶,你快进来呀。哈哈哈哈…”
陶仙翁迈步走进府门,大门随即就关上了。
武曲星君拉着陶仙翁的右臂:“老陶,若不是陛下命我回府闭门反思,刚才我就到街上迎接你了。走走,堂上已经备好了酒菜,专等你来呀。快入席。”
“星君,你太客气了,你到门口迎接我,我都担待不起。你是上仙,我们又是老乡,你搞那么多礼数,不是见外了吗!”
陶仙翁被武曲星君拉着,快步如飞,腿都有些不沾地了。
很快两人入了大殿。大殿正中一张四仙桌,满布佳肴。两副碗筷,两个酒杯,果然是专席。
两人一左一右就座。两位靓丽的仙女,端过来玉盆,请星君和陶仙翁净手,又有两位佳丽各持酒壶,分别为星君和陶仙翁斟上了酒。
武曲星君啪啪击掌两声,屏风后就响起了悠扬的乐曲声。
武曲星君端起酒杯:“好险呐老陶,今若不是你出言相救,恐怕我已经在诛仙台上,引颈就戮啦。活命之恩,我铭记在心。老陶,我敬你。”
“星君,言重了,言重了。你我不仅是同乡,还情同兄弟。这些见外的话作甚?来,我敬你!”两杯一碰,两人一口酒干。
“老陶,既然咱们是兄弟,那你可不能叫我星君啥的。我的官名叫做朱翼。你又不是不知道。你叫我名字就好!”
“别介,星君。我记得当年有位上仙,在灵霄殿门口,叫了一声老猪。结果被你痛打一顿。我叫你名字,也怕被你打!哈哈哈哈”陶仙翁心情颇佳,开起了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