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怀山笑了笑:“虽然问了也白问,我还是想知道,伙子,什么人派你来的?”
为首的男人撸起袖子,冷笑着往顾怀山所在的地方走:“知道了又有什么用,大爷,你不如好好想想年轻的时候究竟得罪过什么人吧!”
“那可不得了哟……”
顾怀山甚至带着笑,他的云淡风轻:“爷爷年轻的时候得罪的人可海了去喽!”
“少废话!”男人脸色一沉快步走过去,抬手就去抓顾怀山的肩膀。
顾怀山靠着墙,在对方的手距离他的肩膀还是三厘米的时候一把扣住他的手腕,大拇指紧紧扣着对方手腕的筋脉,疼得男人掌心一麻,整条胳膊就跟卸了力似的提不上劲来。
他顺着顾怀山的力侧弯着上半身,疼的脑门都冒出了汗:“老不死的有点本事!”
“家伙,这才哪到哪?”
顾怀山又是一声笑,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。
那男人感觉手腕都要被掰断了,脑门的汗似乎都到了脖子里,他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:“愣着干嘛,上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