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应该承受的。

    普通人或许没有错，可宋晏辞又有什么错呢，带给他光环的父辈又有什么错？人往上爬，不就是为了后辈好过一点么？

    她心里这么想着，但目光却一直盯着审讯室里的老五。

    顾己忽地意识到什么，她眉头一拧，取下耳机：“老郑，他在谎。”

    郑沛没明白过来：“什么？你什么？”

    顾己的目光沉了下来：“老五在谎，他在误导宋晏辞。”

    郑沛也是脸色一紧，他没有怀疑就站起来：“我进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顾己一把抓住他：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郑沛停下来：“不能让老宋白干了。”

    顾己忽然笑了一声：“你别忘了，宋晏辞是重案组组长，要跟嫌疑人打交道，他比我们两个都厉害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，老宋可能早就发现老五在谎了？”

    顾己点零头，示意他坐下。

    郑沛刚坐下来的时候，就见审讯室里宋晏辞将完成的画像对向老五：“看看，是这个人吗？”

    郑沛和顾己都紧盯着老五的脸。

    看到那张画像的时候，老五忽然脸色大变，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宋晏辞：“你……你 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了？”宋晏辞微微斜着脑袋看向他：“你子挺会装的啊，关了几嘴巴倒挺严的，都到这份上了还想着为老板鞠躬尽瘁呢？”

    老五依旧震惊无比，他盯着那张画像：“为什么……我明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