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姓柳。”水鬼：“名字就没必要了，你呢周老板？”

    宋晏辞没有意见，他只：“柳老板，我觉得你们现在可以验货了。”

    水鬼亲自验货。

    聂忠华和禁毒那边的同事提着货过来，打开箱子。

    水鬼拿起一份毒品，她拆开袋子闻了闻，转头问宋晏辞：“周老板，我能问问你这些货从哪儿来的吗？”

    宋晏辞坐在马扎上侧过身：“这么高品质的货，近几年内，至少在国内应该很难见到吧？”

    水鬼眯了眯眼：“你跟程瘸子是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这批毒品当初的主人，就是水鬼口里的程瘸子，原名程功，因为贩毒数量过大，被抓后被判处死刑且已经执行了。

    水鬼能够直接出程瘸子的名字，那就意味着……

    她对这批货太了解了！她早就认出了这批货是从哪儿来的！

    宋晏辞心里一沉，他笑了笑，看起来漫不经心：“没什么关系，只是当时恰好从他手里收零货，不对……”

    他站了起来：“收不太恰当，确切地……是抢。”

    水鬼拧眉，已经检查完了所有毒品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宋晏辞笑了笑看向她：“不然你觉得，程瘸子那么谨慎的人，手底下又有那么一批出色的弟兄为他卖命，最后是怎么被警察端了窝的？”

    水鬼沉思几秒，目光都冷了冷：“你以前是他的人？”

    宋晏辞不承认也不否认，他：“你猜？”

    他清楚地看到，在他完这话的时候，水鬼的胸膛深深地起伏了两下。

    下一刻，宋晏辞就听到她：“那你知不知道，程瘸子曾经有个从不见饶情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