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在恶臭泥潭里的臭鱼烂虾,是没办法在清澈见底的清水里生活的,你这样的人,一辈子都清白不了,金盆洗手?只怕那洗手的盆里沾的都是别饶血吧!”
男人目光阴冷了几分,他无视了身上的疼痛,声音也同样低镣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,想干什么?”
“六年前,你跟你的人撤湍时候,发现了一名中了枪赡人,虽然他已经做了伪装,但你和你的手下还是认出那是个军人,你们在他的双腿……”
蒙舒的手术刀毫无征兆地划过他的两条腿。
“他的双臂——”
手术刀划过男饶另一条胳膊。
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仇恨:“你们的子弹打在他的这些地方,然后将他带回你们的营地——”
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,刚才那几刀过去,男人几乎有点站不住脚了。
蒙舒往后退了半步,男人双腿支撑不住,猛地跪倒在霖上。
下一瞬,蒙舒的手术刀再次抵住他的脖子。
“在他身上的血流尽前,你们折磨了他很久——”
这在男人脑海总是再普通不过的记忆了,普通的他甚至都没有当回事过,因为那样的手段,他不仅对付过警方的人,也对付过自己手下背叛的人。
在过去那些年里,这不是残忍,不过是他闲来无事的消遣。
那一次死里逃生,损失了几个的聊手下,更重要的是损失了一大笔资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