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绝不会让你被别人看轻的是不是?不过没关系,现在还只是领了个证,还没到结婚的时候呢,我给你存了,我一直在给你存嫁妆的,这点你不用管……”
顾己眼眶一热,她又转过去:“你就留着吧,给自己当老婆本儿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
戚铭笑的非常明媚:“我们先把你嫁出去,从此以后宋晏辞就跟咱们成了一家人,等我娶媳妇的时候就让他给我出彩礼,咱们就可劲儿薅他,我这个主意不错吧?”
顾己:“你可真不是人。”
戚铭嘿嘿地笑。
顾己又:“不许欺负宋晏辞。”
戚铭哼了一声:“不爱了,你就是不爱了,你一点都不爱我们了。”
“你闭嘴吧。”顾己擦了把汗:“到地方了。”
两人立马收起刚才的松散,同时警觉起来。
当初老韩给他们上的第一堂课就是教他们:无论在你们看来多么简单的行动,都必须打起绝对的精神,因为你根本无法预料,你的一点轻敌,会给整个任务带来多么严重的打击。
两个人直达马世栓的墓地,已经是汗如雨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