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暂时加入我们的调查组?”林木看向宋晏辞问。
宋晏辞看向李重光:“你觉得呢?”
李重光想到了顾己,他几乎没怎么思考:“我听顾己的意见。”
如果他的确就是周列,那么顾己一定是她毫无保留去信任的人,在他没有记忆的情况下,该做什么,能做什么,顾己可以给出最准确的建议。
林木略显嫌弃地看向宋晏辞:“他不是你的人么?”
宋晏辞余光里看到李重光朝他看了一眼,他哼笑一声,故作轻松:“我应该在车底,不应该在车里。”
完这话他才看向李重光:“目前来看的确是顾己最有发言权,到时候我问问她,但是你的意愿呢?”
李重光实话实:“我还是习惯我自己的调查方式。”
林木觉得有戏,他也意识到这个饶身份复杂,立马道:“就算你到时候加入我们,也可以按照你的方式,到时候我们可以单线联系……”
李重光打断他,指着宋晏辞:“那他呢?”
宋晏辞心满意足了,他拍了拍李重光:“我谢谢你噢,在你心里竟然还有我一席之地。”
李重光很认真地:“宋晏辞,我当你是朋友。”
宋晏辞莫名还有点感动,假模假式地擦了擦眼泪:“好兄弟,我懂你。”
李重光终于没有那么心情沉重且复杂了,他打开宋晏辞的手:“你懂个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