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,“何星”。
那只地鼠悻悻的,把拿着笔的手缩回去。
地鼠们盯着合同仔细分辨了半,终于得出结论,“原来你叫何星。字写得真丑。你还是我第一次见到,把自己的名字签得这么潦草难看的人。”
“我只是普通人,把名字签那么好看做什么,又没人爱看不值钱。”王年年内心很是心虚,但脸上一点破绽都没樱
地鼠们看着签名,又看了看王年年的脸,实在找不出一丝破绽,把合同还给她,并提醒道。“不管你耍什么花招,就算签的名字是假的,诡异游戏厅老板都有办法把那些没有通关的人留下。”
“原来还能签假名啊!”王年年把合同对折收起来,一脸感慨地问道,“有人试过吗?”
“有,方才用担架抬出去的那位,签的就是假名。它通关失败后,诡异游戏厅老板洗掉它真名的记忆,用它签的假名留住它。可怜的家伙,死后连自己真名叫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一只地鼠感慨道。
王年年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,名字对她而言只是一个代号,叫什么都无所谓。只是……假名总比真名的约束力要少点。
地鼠们见王年年不太好套话,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“你吃饭了吗?要不要吃午饭?我们这里有提供员工套餐,你是实习员工,也有员工套餐哟。”一只地鼠着,一拐一拐走到一台自动贩卖机前,用脸刷,一根热腾腾刚蒸熟的玉米掉了下来。
地鼠伸手从自动贩卖机出口取出玉米,其他地鼠也跟着排队刷脸领玉米。
王年年靠着安全帽坐在地上,没动。纸人也觉得不对劲,声地提醒道,“那个自动贩卖机一定有问题。总之,不管有没有问题,都不要用脸刷玉米吃。”
王年年深有同感地点头,“不用。我还不饿。”
领到玉米的地鼠坐在地上,面对着王年年“咔咔”炫着玉米,还边吃边点头,“这玉米真糯,真甜。”
原本王年年还想向地鼠们打听蒲月延的消息,现在看来,根本没有那个必要。
地鼠们玉米刚啃到一半,“滴滴滴”一串悦耳的音乐响起,是开工的声音。
地鼠们不舍地将未吃完的玉米收进腰间,用一条细绳系着口袋里,拿起地上黄色的安全帽戴着头上,对着王年年道,“走,开工了!”
王年年起身,腋窝夹着棒球棍,捡起地上的安全帽戴在头上,看了眼落在身后、漂浮在半空中的纸人,抬脚跟上地鼠们。
纸人目送王年年走进打地鼠机后台的入口,手里变出一把纸刀,向上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