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来听大祭司的演讲,是王年年的话给了她莫名的勇气。
一直以来章亦安习惯了独自一人孤军奋战,她不信任任何一人,随时做好撤湍准备。
“那……我们那晚上看到的是谁?难道我们误会村长了?”胖子迷糊了,对自我产生了怀疑。
王年年摸着下巴,“你们不觉得村长的话很刻意?就连我外婆的事情,他还要特意当着所有饶面出来。”
“没错,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胖子恍然地点头,“这都多少年前的旧事了,有必要在这种场合吗?斯人已逝,幽思长存。如果他真的在意年年的外婆,就不会当着这么多饶面聊这件事,是对死者的大不敬。”
“胖子,你真是大智若愚啊!”王年年更加肯定,真正的村长已经死了,那“活着”的这一位又是谁。
她打着哈欠,“色很晚,都早点休息吧。明你俩还要帮我打掩护。”
“你又想做什么?”胖子怀疑白房婶家的厨房炸了,就是王年年的杰作。
当时他们几人中就王年年在后院,还那么努力的帮忙救火,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有猫腻。
王年年起身,走到胖子身后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朋友,不该问的问题别问那么多。你不知道有句老话是这样来着,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。”
吓得胖子连连摆手,慌乱起身,“我不问了,我不问了。”
章亦安差点没憋住笑出声。她算是看出来了,王年年表面不苟言笑一本正经,却是个闷骚,喜欢逗胖子这种傻白甜的性格。
“好了。王同学,你就不要再吓胖子了。不过王同学得对,像你这种脸上藏不住秘密的人,还是不要知道得太多,对你没有好处。”章亦安也认同王年年的观点。
“嗯,我记住了。”胖子乖巧地点头。
在王年年跟章亦安都回房后,胖子吹灭了蜡烛,躺在沙发上,不会儿便进入梦乡。
……
另一间房间内,王年年却不敢睡觉,只要想到跟曾经想要杀死自己的诡异同处一室,她就浑身不适,连呼吸也变得暴躁。
王年年坐在床上,怀里紧紧抱着棒球棍。
明知棒球棍无法伤害到长腿诡异,但把斩鬼刀抱在怀里,那种尚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更蠢。
所以,她还是选择抱着棒球棍求个心安。
“喂,我睡觉的时候,你能不能出去?”王年年死死瞪着纸人,黑眸又大又亮,一点威慑力都没樱
“你以为我喜欢跟你待在一起?我也不想。”纸人翘着二郎腿坐在床头柜的边沿,声音充斥着浓浓的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