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己营帐外五里停了下来,一骑单枪匹马的来到吐蕃营帐。
“禄东赞!你不是带着你的人围困松州城吗?为何有一支四百人队伍从松州直插我军营帐?我吐谷浑此次阵亡两千勇士,你们吐蕃要给我一个法!”来人睚眦欲裂,本身吐谷浑的军事实力就比吐蕃弱很多,此次吐蕃不告而撤更是让自己这边损失了大量的有生力量。
禄东赞和松赞干布见来人正是吐谷浑的可汗伏允,立马让军士停下回去休息。
松赞干布安抚他道:“大相并不是不告而撤,也不是将你们卖了。我军也被那支队伍袭击了,夜里、雷、漆黑的棍子对吗?”
禄东赞忙抓住伏允的肩膀:“你弄清楚了吗?他们到底是什么,是人还是恶魔,他们的武器到底是什么?我军被他们杀了三千余勇士,损失不比你,我怎么能不撤?”
伏允听完禄东赞的话:“不清楚,雷、黑黑的棍子……对,下面的人是这么的。是那黑棍子只要对着人一指,人身上就冒血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