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许清瑶开口时，也是浓重的哭腔。

    床上的老人家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，一直都是吊着一口气的状态不愿意离开，她像是听到了许清瑶的话，但还是非常模糊，干裂的双唇微张，好像想说点什么。

    但还是一个音节也没有发出。

    眼泪唰地就跟着许清瑶的脸上滑落了下来，她顾不上哭，赶紧抱着孩子给许老太太看：“奶奶，这是言言是我的孩子，按辈分他还管您叫太奶奶呢，你看是不是长得很像我小时候呢？”

    顾沛然也懂事地跟着叫了一声奶奶。

    许老太太的眼睛眨了眨，像是听懂了，又像是没有听进去。

    许清瑶把言言递给顾沛然，又拉过了许老太太消瘦的手，不断地抚摸她冰凉的手背：“奶奶，您不要再担心我了，我已经有了温暖的新家，以后都不会受委屈了。”

    许老太太闻言，费劲全身的力气，慢慢悠悠地抬起手来，指尖轻轻地拍了一下许清瑶的手。

    祖孙俩好像在无言之中，都互相慰藉了一番。

    也是在这瞬间，许老太太不再强撑，费劲辛苦抬起的手终于又滑落了下去。

    旁边心脏监护器的声音响起，所有的数值归零，伴随着许清瑶嚎啕大哭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