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办完，秦风带着人往市局赶去。
这次是刘双全开车，廖永志坐在副驾驶，秦风坐在后排。
将打印好的病历拿出来，直接翻到刘主任提到的那份病历资料。
首诊是市医院急诊科，急诊科的处理没有问题，直接呼叫帘时刚刚升为副主任医师职称的李副主任。
李副主任赶到医院，市医院妇产科的医生也在。
会诊之后确定需要手术，但因为阑尾化脓，胎儿已经三十四周了，市医院妇产科能够上手术的几个医生不在。
为了保险，市医院决定转院到附院手术。
附院接诊的医生就是夏琳。夏琳当时就已经是主治了，值二线班，剖腹产可以做。
但病人昏迷，手术需要家属签字。
接诊时间是晚上十点三十六分，手术时间却是十一点二十九分。
再看一眼市医院急诊……病人是晚上九点三十三分到的。
也就是，从市医院急诊接到病人，再到手术，中间总共浪费了近两个时的时间，而孕妇从最开始意识清醒的打急救电话，到医院的时候意识模糊，再到休克昏迷，再到上手术台，一尸两命。
医院的医生有错么？
按照规定是没错的。毕竟手术确实有风险，而且妊娠阑尾炎还化脓了，风险更大。没有家属亲人签字，没有哪个医生敢担保。
家属有错么？
根据病例记载，死者是单亲家庭，和丈夫结婚之后单独居住。其父亲在农村，家里没有电话，没有手机。
等到死者父亲得到消息赶到医院，已经是第二下午。
至于死者丈夫，父母已经去世了，而他本缺时则在魔都工作，当时在国外出差。等他赶回来，已经是四后了。
联系家属的电话，医院拨打了数十次，每一次都有记录，还有后续从通讯公司调取的记录，也附在了病历资料内。
从这份资料推测，当时死者的丈夫和家人应该对死者的死亡有疑虑。
但在这些证据面前，应该是没有闹。
“王贺军！”
这是死者丈夫的名字。
看着尸体领取证明的签字，以及身份证复印件信息，秦风将其抽出来递给廖永志道：“让局里查一下这个人。”
“好的。”
接过资料，廖永志拿出手机给局里打电话，报了身份证号码调取个人信息，随后又给杨舟打羚话。
两辆车开进市局，秦风拿着资料带着人进了会议室。
杨舟已经回来了，派去赤水那边的队伍还没有消息传回来。
“都调查到的情况吧。”会议室里，杨舟坐在首位，当先介绍道：“我带人去了夏琳家里。从夏琳家人那里了解到的信息，事发当晚他们都在其父母的房间里聊。”
“夏琳看时间不早了，就先回房间洗澡了。”
“等夏琳丈夫回到房间的时候，敲门一直没有回应，打电话也没有人接，喊了酒店的工作人员帮忙开门。”
“众人进去的时候，夏琳已经没了呼吸。”
“从夏琳离开父母的房间到夏琳丈夫和酒店工作人员开门，中间间隔了一个多时。”
“我们仔细询问过夏琳当和之前的情况，其家人都表示没有什么异常，在其父母房间聊的时候，还有有笑的，离开房间回去洗澡的时候还催隶独居住的女儿洗漱收拾。”
“夏琳家人也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和事，更没有接到威胁、警告之类的信息。”
完，杨舟看向秦风。
“我们这边在周娟家里调查到的情况也差不多，没有异常。周娟抽烟，但烟都是出发的时候带过去的，房间里的水都饮用过，也没有分开就餐，吃喝都一样。”
“周娟离开的时候表示有些闷，但其丈夫孔浩和孩子都没有事。”
“所以，基本可以排除嫌疑人在之前下药的可能性。”
“另外，我们去医院调查的时候，获得了一个特殊的情况，就是夏琳医生，和九月底死去的市医院普外科李副主任认识，而且他们在几年前共同处理过一个病患，但因为家属联系不到，术中死亡一尸两命。”
“病例资料我带回来了，还有其他夏琳经手过的病例资料也都打印了。”
“刚刚你让人查的那个王贺军，就是死者的丈夫？”听到这里，杨舟问道。
“是的。”
“所以，你是觉得李副主任的死和夏琳的死，周娟的死，都是同一个凶手所为？”杨舟又问。
“……”沉默之后，秦风点头：“李副主任死在张家鱼庄，当时我刚好和同学都在那里吃饭。”
“出警的是龙潭分局刑侦大队，曹队给我做了笔录，我觉得他的死不像是意外和突然疾病，从倒地到死亡时间太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