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自己这一行人在对方的眼里就像是弱者的自夸自擂一般,真正交手过才知道两者的差距宛如天谴。
“老三,这次的教训你应该尝到了吧,记住,不要因为你是剑宗的长老就可以小瞧别的修士。”
剑无涯冷淡的说道,神情完全不像是之前那副模样。
辛抚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
他承认这次确实是他太过于狂妄了,明明知道别人既然敢单枪匹马一个人就来到他们剑宗,想必是已经做足了准备,又怎么会真的如他所想的一样,只是一个想借关系上位的弱者。
最主要的原因,他感觉还是因为自己受到了历天华的蛊惑。
现在想来,对方其实也和他一样,同样是一个心眼极小之人,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好机会。
从刚刚自己站出来挑江流的刺,到最后和他切磋,全程看似是他和江流二人的事。
但实际他和历天华之间的关系才是这场战斗的导火索,没有这个原因,他又怎么会闲得无聊主动找一个人麻烦。
对方又没有招惹他,他为什么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。
这么一想,最后的获利者竟然是这个在一旁看戏的历天华,辛抚不由觉得气血上涌。
输给江流他认了,确实是他技不如人,这他承认。
两人之间的差距他是能清楚认识到的,即使是用上剑技恐怕只会输的更惨。
但被历天华这小人恶心,他就接受不了呢。
对方实力不如他,竟然还玩这些小动作,今天这个仇他算是记下了。
苗天逸这时开口道:“大长老,你为什么会把那座山峰给他,那不是那人的...”
“没有什么为什么,既然江流成了新人长老,肯定是要有自己的长老峰,这里刚好空出来的了就给他,这有什么问题吗。”
“没问题,我也只是好奇的问一问。”
苗天逸点头没有再过多细问,但聪明如他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意图。
不愧是大长老,这活了几千年的老狐狸就是不一样。
“行了,既然没别事就散了吧,今天劳烦大家还专门来这里一趟了,老五你赶紧带老三去丹药房去拿点疗伤的药物,这点皮肉伤没多久就能好了,下次要谨记不可像今天这样鲁莽。”
剑无涯说完身形便已经消失不见。
应恒盯着江流离去身影久久出神,没过多久便也消失在了这片空旷之处。
“辛长老,苦了你了,大长老那老狐狸恐怕早就知道了现在这副场景,就是想看我们几人吃瘪。”
景荣这时安慰的说道。
辛抚从随身携带的储物袋中勉强取出一颗疗伤丹药吃了下去,没过一会浑身疼痛的地方都得到了一丝缓解。
他这才阴恻恻的开口,“剑无涯那老东西先不提,他化神境的修为看的比我们多也正常,但是这次主要还是让历天华那小人从中得利,我不知道他是哪里找到的这么一个恐怖的散修,但如果他想依靠对方就能在剑宗压我们一头,可是想的太简单了,我可不会这么如他的意。”
“辛长老倒不用这么武断的下决定,我倒是觉得这个叫江流的不会是历天华他的帮手。”
苗天逸思索着说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辛抚面露疑惑。
“就我刚刚所发现的,这江流其实和历天华关系并不像他们所表现的那样,看似历天华都是在帮着他说话,没有任何问题,但实际一想,对方其实也是把这人在往沟里带。”
“苗长老你说的清楚些,我有些不理解。”
景荣听到他的话也不是很能理解。
苗天逸看着疑惑的两人,心里止不住的摇头,在剑宗呆这么久还是现在这副模样,也真是苦了他们两个了。
“我观察过,在江流将辛长老击败后他的神情,虽然有所伪装,但是历天华其实是和我们一样的震惊,显然他也不知道对方有这种实力。而你们想想,要是江流他打不过辛长老会怎么样。”
“被我们羞辱一顿,自己灰溜溜的离开剑宗?”
“对,这可能才是历天华这人想看到的画面,但他自己都没想到他带来的人实力竟然这么恐怖,连辛长老都不是他的对手,但之后看到与他不对付的人落败,这种结果他恐怕也不是不能接受,想必对他来说这还是意外之喜。”
苗天逸的一顿分析,辛抚越听越觉得就是这样。
这种不管是什么结局都是他历天华得利的场景,不得不说确实是对方能干出来事情。
“该死的,那我们不是被他利用惨了,想到那家伙现在的表情,我就接受不了。”
辛抚不甘的说道。
“不用这么悲观,就算不是我说这样也无所谓了,这叫江流的,真是对方的后盾又如何,现在经过大长老的这么一安排,这人的麻烦恐怕大了,哪里还有闲心管的上历天华。”
“也是,大长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