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锅头鼻涕眼泪齐流,连忙扯着嗓子喊道,“是我跟白狼社老张病聊事情,然后白狼社便将老张带走了,至于后面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不知道?”
手掌逐渐发力,锅头感觉自己的头上如同夹着一块铁箍,而现在这个铁箍正在慢慢的收拢。
他是要将自己的头颅硬生生捏爆!
巨大的恐惧之下,锅头再次凄厉的呼喊了起来,“我真不知道,我真不知道啊!”
看着疯狂挣扎的锅头,张百千眼中杀气浓重,一个生病的人,白狼社会好心的带走去医治?想想都不可能,那都是一群吃肉不吐骨头的鬣狗,怎么会有好心!
啪!
怒火升起之中,张百千手掌之间巨力横生,红白液体飞溅。
“白狼社!!”
随意的将手中的液体甩掉,张百千转身朝着白狼社的据点走去。
阶级不管在哪里,他始终都贯穿在人类的历史之中,哪怕是在垃圾场中,在生死线上挣扎的人群之中,依旧有阶级的存在。
白狼社就是那个站在这群生死线上挣扎的饶头上。
他们无恶不作,一边不断的向外抢夺底盘和人口,一边又在不断的剥削着自己底盘内的人口。
杀戮在他们那里成为常态,没有法律,没有道德,有得只有谁的拳头大谁有理,原始、血腥、蛮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