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配合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按常理，这种事情，他怎么可能知道？

    “林耀阳”，余笑颜说出一个名字，似乎还点了点头，以表示确定。

    看到陈岩生似乎是一脸懵懂的样子，余笑颜又端起杯子一口气喝光。

    看着余笑颜的神态，陈岩生终于觉察到了不对劲，他伸手将刚刚出现的杯子抢了过来，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：果然是酒！

    陈岩生被辣得猛地抬起头，却就看见余笑颜坐了过来，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又拿起了出现在他这边的那一杯酒。

    她轻巧地在陈岩生的杯子上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整个会客室里回荡，就像是心碎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已经开始喝了，那就把酒精开关打开，陪我喝一会”，余笑颜说道。

    陈岩生面露难色，他是真的不喜欢喝酒，哪怕在虚拟世界里，也是一样，更何况还要打开酒精开关？

    似乎看出了陈岩生的犹豫，余笑颜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，将自己的面具摘了下来。

    一双眸子，一下点亮了整个会客厅。

    那眸子里隐隐的红光，有一种陈岩生不想或者不敢拒绝的魔力。

    陈岩生将酒精开关打开，顶着直冲头顶的酒劲儿，把第一杯酒干了。

    “不错，有点像那么回事儿了”，余笑颜夸了一句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被颜值全开状态的余笑颜夸奖了，还是这酒精开关打开了。

    陈岩生很自然地就抓向了另一个杯子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问我，林耀阳是谁吗？”

    余笑颜又碰了一下陈岩生的杯子，然后说道。

    陈岩生哑然：不，我没问。

    酒精开关已开，陈岩生有点迷糊，但是他知道，自己并没有问过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“我母亲的名字叫林夏……”

    陈岩生目光一缩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这个林耀阳是我的外公”，余笑颜说道，“地球共和国元帅，三军总司令，他最后的职务是：地球舰队总司令”。

    陈岩生沉默了，他也猛地将一杯酒尽数倒入口中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？我爷爷余振铎，你的师祖周奇正，还有我外公林耀阳，他们三个是好兄弟，就像……”

    余笑颜有些恍惚，她脑子里有个画面，桃花满园，三人焚香而拜，歃血为盟……但是，她就是说不出那五个字。

    “不，他们三个一点都不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