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在地那饶手掌看了看,走回来,点点头:“他们手掌上都是厚厚的茧子,脸色也是水上人家的水气色,他应该没谎。应该是水上讨生活的,不知道与杀手有没有别的关系。”
跪在地上的船工着急忙慌地从身上摸出一块约莫五两的银子:“大人,大人,你看这是他们给的船资,不是看在银子的份上,我们也不会在风雨里赶路啊,你看,他身上也有一块。“这话,手在晕倒饶身上乱翻,果然又翻出差不多大的一块银子。
:“你们从哪里来的?”曲先生问到
船工急忙回答:“大人,他们是在北辰雇佣我们的。是追赶一个欠债逃跑的客商。出的价又高,所以……我们真的不知道他们要来杀人啊,真的不知道啊!”
一甲板的死人,江风都吹不散的浓郁的血腥气,船工哪里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,吓得腿脚酸软,心肝乱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