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青没想到这个老哥如茨客气,不过其的话倒是实诚,这的确算是舍命了。
刚好蒋青也需要这么一个人来帮忙了解这座名叫洲仙的地方。
很快,三人在一处安静的河道旁停下,而这里距离那座高耸入云的巨离依旧很远。
周边都是一样的简易房屋,家家生起袅袅炊烟,顿时烟火气息就扑面而来。
从蔡远的口中得知,这里也只是洲仙的郊区,而郊区到主城区还需要再经过两个圈带,这里便是最外围的郊外圈带。
光听听这组成结构就知道洲仙这个地方规模不。
“兄弟,请,寒舍招待不周,还请谅解。”
蒋青被让进屋子里,顿时一股浓烈的药味袭来,好在蒋青医师出身,要酸甜苦辣咸尝的不多,可药味却是熟悉的很。
而这父子俩已然是习以为常了,热情依旧,并未察觉出不妥。
待蒋青坐下,明懂事的去倒了茶水,而蔡远则到另一间屋子里忙碌起来,时不时的传来咳嗽声,以及蔡远关心妻子的声音。
声音浑浊,气短精虚,时不时还会有虚火烧灼咽喉,光是听声音,蒋青便判断个大概。
可若是依据这一些反应依方下药那就错了方向,这分明是更深的肺腑出了问题,而不单单是咽喉的痼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