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再次放在周家身上。
“那就好,还是希望徐家主能够恢复身体,这件事对徐家的影响不,你们这些时间还是多注意下吧。”
与此同时,负责封查的侍卫也完成了清点,在这之前,徐家已经是将其大部分资产一部分拿来修建江阳城。
一部分则赔偿给那些在这场事故中受到损失的人,因此轮到刘洪才他们清点时已经没多少东西了。
这些他们都知道,自然不会认为是徐家故意将资产藏匿起来。
送走了刘洪才后,徐家的大门便重新关上。
“哎,仅仅一晚,徐家就摔了下来,”
“是啊,这一摔想起来恐怕不容易啊。”
“干你们的活,不是你们操心的事少瞎操心!”
刘洪才呵斥着俩人,随后指挥着将封条交叉着贴于门上,这其实也是一种对徐家的保护。
夜晚,冷清的徐家黑漆漆一片,穿过前院、中院和厅堂,一间位于西南角的房子里冒出微微的灯光。
“少爷,姐,这样下去不是事啊,我都担心家主熬不过去啊!”
此时房屋里,管家借着灯光将盖在徐达贵身上的布被掀开,一滩黑色从徐达贵的脖颈处已经布满了整个肩膀。
“呜呜,大伯,您这是怎么了?”
见到此状,徐晶芙浑身一软,倒在了床前,两股热泪顺着脸颊留下。
伸手摇着徐达贵的身子,却发现后者浑身冰冷,体温不像是饶温度。
连忙抽回手,擦干眼泪,看向管家,问道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管家摇了摇头,“之前一个医师道,家主的体温时而正常,时而异常,他也是第一次遇到。”
“我是实在没办法,只能盖上布被,冷的话布被还能取暖,热的话,加些井水降降温。”
徐晶芙这才看到旁边角落有个大的浴桶。
“我现在真恨不得把任家碎尸万段!”
一直沉默的徐晶苗忽然爆发出一股杀气,双手紧攥,眼神下的血红借助微弱的灯光若隐若现。
相信此刻没人会质疑徐晶苗心里的怒火。
“谁?”
忽然,院落里一根枯树枝断裂的声音响起,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