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伯光,我来了......
待两人上了二楼,君华看着坐在桌旁的两人,左右扫视了一番,完全没有看到田伯光的身影,君华无语。
看着大口喝酒的令狐冲,还在坐在他对面不停的劝他少喝酒的粉衣尼姑,君华长叹一声,命里无时莫强求......
令狐冲明显是喝多了,醉醺醺的道。
“仪琳师妹,别了,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逮到这么个喝酒的机会......”
“你是不知道,师父逼我练剑练功......”
“二,再来一坛......”
“仪琳师妹,我苦啊......呜呜呜!”
“我师弟不当人,师父就会逼着我向师弟看齐,呜呜呜!”
着着,令狐冲眼泪都差点掉了下来,显然是想到了这些年在华山的悲惨遭遇。
君华面无表情的走到令狐冲后面,冷飕飕的道。
“大师兄,你刚才的话,我会原封不动的告诉师父的。”
令狐冲一个哆嗦,酒劲瞬间散了一半,机械的转过头,看着君华和师妹,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师弟......师妹,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
君华继续面无表情的道。
“从你师父逼你练功开始。”
令狐冲: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