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夏,夏……”
李强的声音很哑,关键说话也不成句,还带了个夏字。
夏眠想,谁知道是在叫谁呢。
但病人第一,她还是走了过去。
李强的额前出现细细密密的汗水,看上去十分难受。
但他还是想说话,即使现在带着氧气面罩,说话已经不那么利索了。
“夏,夏……”
他依然执着。
但最后他还是说了出来。
也许他现在的意识并不太清醒,或者还陷入在深刻的梦魇中,他的身体有时候会抽搐,也称不上多清醒。
可是夏眠站定,听到了他细如蚊呐的忏悔一般的颤抖声音。
“夏,夏医生。”
“对——”
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