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狗。
关键是这些人也没骂他,全部依照规矩询问生意的问题,熊也不好出手,把人打一顿。
“好。”许夜朝驾驶位的方向走去。
这些游客挺聪明的,许夜只吩咐了一句缠住熊,他们便配合默契,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。
……
阿三国,听完蓝帽子的话,伊姆兰十分犹豫。
从踏入这片油菜田开始,他整个人精神一振,刚刚那些疲惫感霎时间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男人告诉他,并非是自己走累了,而是遇到了“污染”。这座农庄,处处充满污染,就连最纯净的矿泉水,由于长时间被农庄包围,也受到了轻微的影响。
可是如果留下来的话,听男饶意思,自己将永远都出不去了,包括现实。
他失去了自由。
木制屋里有人在拿着勺子做饭,炊烟升起,锅里饭菜咕嘟咕嘟的冒泡子,一股浓浓的肉香飘来。
伊姆兰咽了下口水。
罢了,即使回去又能如何,在那样的地方生活,他这种低种姓人民,别自由,和奴隶没什么区别。
时不时遭受歧视,打压,甚至他的母亲姊妹们为了活命,都去偷偷从事地下代孕的工作。
活在屋子里,一辈子出不去也挺好,起码这里看起来是那么的舒适,没有人饿肚子,也没有恶劣的地下交易。
“要是再来几头蜥蜴,生活就完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