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很清楚黑瞎子让拖把去拿东西,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也想分一杯羹,毕竟有便宜不占王鞍是她这个舅妈的人生格言。
真的,其实她也很迷惑,为什么明明黑瞎子在道上混了这么久,还混出了些许的名堂,
为什么一分存款都没有,甚至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,现在就已经吃舅灸软饭了,可恶啊!
“不,不用了,黑爷,我,我去,”拖把颤颤巍巍地从这个假西王母头上拔下来一根发簪,手上一抖发簪就应声掉在霖上。
“你看这不是没事嘛。”黑瞎子伸手捡起发簪吹了口气,将东西很顺手地放进了自己的衣服里,
“嘿,我黑爷您这是不是有点不讲道德了,这先来后到的顺序,也得是我先拿才对嘛。”胖子不服气地道。
“没事,这不还挺多的嘛?”黑瞎子打着哈哈,吃进去的东西怎么可能还吐出来。
“就是,你想一个人独吞可不行!”无邪也气愤地道,毕竟他的铺子已经很久都发不出工资了,
要是能带点西王母宫的“土特产”回去,也是极为不错的事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解雨晨没有理会这几人在那里菜鸡互啄,看着王座后面的石碑开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