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,也的确算是给家里增加收入了。
云景浩往家里走,他的徒追了上来。
“云师傅,我不明白,为什么林家仓库里堆的漆器垒得都像山一样高了,为什么就是不肯便宜卖出去呢?如果他们也能像那个黄毛假货商一样,搞些促销活动,想些办法,或者给每一件漆器都编一个故事,不定就不愁销路了。”
云景浩严厉地看了一眼徒,“你这些话,是把自己的位置摆在了那黄毛诈骗犯的身边!”
“啊?”徒懵懂。
“啊什么啊?”云景浩教训起来,“你编故事忽悠人,能卖几件?能走多远?把名声搞臭了,谁还找你买物件?”
云景浩敲了徒一个爆栗子就走了。
徒一脸错愕。
云师傅只回答了一个问题,还有好几个问题没呢。
其他同门徒弟拍了下他的脑袋,“你啊,的都是些什么话。”
徒懵懂,“我没错啊。”
大徒道:“编故事,就等同于骗人,不可取。”
“再低价促销。多低的价格算低价?总不能比成本价还低吧?”
漆器的成本自古就高。
西汉桓宽所撰写的《盐铁论》中便有一句:“一杯用百人之力,一屏风就万人之功。”
其中的杯、屏风都是用漆艺来做的器物。
成本在那儿,还能怎么低价?
黄毛他们敢把价格胡乱砍一通,是因为他们的东西压根要不了什么成本。
选胎的时候,云林两家为撩到足够好的胎体,往往绞尽脑汁、遍寻商家,跋山涉水地拜访手艺人。但是黄毛他们的东西,那是什么瓶瓶罐罐都敢往上面髹漆。
再手艺,更是瞎搞一通。
就连直接用机器印上去的花纹,也断断续续。就跟借来的印花机器,要急着还回去似的。
他们的成本估计连五块都要不到,但是却敢按正常漆器来卖,以百元左右的价格卖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