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就这种蹩脚戏份,谁信啊?傻子才买账呢。”
刚这么想,就听到身边有人感叹:“原来是从欧洲来的东西啊,难怪呢,看着和平时的不一样。”
林忆哲内心有些崩溃:看着不一样难道不是因为质量太差了吗?
还有啊,那位自称来自欧洲的黄毛,他压根就没英语,而是叽哩哇啦乱一通。
装的!
看他样子,也的确像欧洲人。但是,言行举止却有一种本地味道。
林忆哲往前凑了凑,用英语喊出一句:“嘿,老板,有雕漆嵌花的花盘吗?”
黄毛一愣,摆手。
他也没想到会碰上懂英语的。
林忆哲不放弃,既然黄毛回答不了太难的问题,那就回答简单的好了。
“老板,你们几点离开?”
黄毛还是一愣。
林忆哲忍不住笑了,居然让他碰上个不会英语的外国人。
林忆哲劝不了太多人,只能对身边的几位年长的人声提醒:“人家编故事呢,什么欧洲,什么贵族,他连一句英语都不会。”
回到云家的做漆大院子,林忆哲对云景浩讲起这事。
云景浩:“也许人家所在的国家压根就不是讲英语。”
林忆哲道:“如果是这样,他在听不懂我的话后,第一反应会是让他同伙告诉我,他不懂英语,只会他们国家的语言。而不是愣在那儿,一副被拆穿的心虚样。”
云景浩不解,“他长得就是外国饶样子,还能不是外国人?”
林忆哲:“很多外国人生在中国,长在中国,方言都跟本地人一样流利,更别普通话了。有些外国人在中国出生后,没有接触其他语言的需要,甚至把自己的母语给忘了都有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