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东西比你的好,你乖乖回你的家,这辈子都不要再来打扰我和依依。”
林忆哲伸手阻止陈佑邻继续下去,“我不许你用这种方式来博!”
陈佑邻气得咬牙,“我已经在给你台阶下了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把我惹毛了,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林忆哲道:“依依愿意跟谁结婚,是她自己的选择。我们不能替她做决定!”
陈佑邻被弄糊涂了,不耐烦地高喊一句: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林忆哲道:“如果我输了,我再也不提追求依依的事。如果你输了,你爱去哪儿去哪儿,总之不能再追求依依。”
陈佑邻傻眼了,“有区别吗这?”
当然有区别。
云水依的爸妈听到林忆哲的那些话,心里是认同的。
他们两个青年,不能用一场比拼替依依做决定,他们唯一能作为赌注的,只有他们自己的选择。
只是……林忆哲的右手废了,根本没法做漆器啊。
云叔看到妻子满脸愁容,不禁抱怨了句:“你不是不想让依依嫁给忆哲吗?还担心什么?”
云婶生气地瞪了云叔一眼。
她这几是真的被气糊涂了,才到处张罗着给依依相亲。听了刚才两个年轻人的话,她才觉得,其实忆哲才是真的爱依依、尊重依依。
这场漆艺比拼,还没开始就已经能看出胜负了。
林家的两位老人,自然也能看出来。他们把林忆哲拉到一边,想劝劝他。
“你的手……不能跟他比,我们回家,不掺和这些事。”
“是啊,儿子,你跟爸走。”
两老口之所以急着拉林忆哲离开,除了一眼看穿了结局,还因为他们不想让儿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。
一个手都废聊人,还怎么做漆器呢?
林忆哲却异常坚定地对老两口道:“爸,妈,我跟他比定了。”
“好!”陈佑邻高喊一声,立即叫人去准备台子,还油里油气地了一句,“比赛时间也懒得慢慢想了,晚上12点之前做完都行,过时不候,行吧?”
“好。”林忆哲一口应下。